张启山盯着何雨柱看了半晌,见他眼神坦荡,不像是吹牛,心里也犯了嘀咕。他教了二十多年书,见过聪明的孩子,但从没见过这么“敢说”的。一个只读到二年级的人,说自己能考初中的题?
“好!”张启山一咬牙,“既然你有这信心,我就给你个机会。”
“王主任,把小学六年级和初中一、二年级的语文、数学、史地老师都叫到我办公室,越快越好!”
安排好事情,张校长回到办公室,指着旁边的椅子:“小何同志坐,老师们马上到。秋叶,你去医务室,让医生帮你检查一下,处置伤口。”
冉秋叶脆生生地应着去了医务室。
没到五分钟,校长办公室就挤了五六个老师。教六年级数学的赵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背有点驼,手里还攥着个算盘;教初中语文的周老师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是学校出了名的严师;还有教史地的王老师,年轻有活力。
“张校长,这是咋了?把我们都叫过来,有什么事?一会还要上课!”赵老师开口道。
张启山指了指何雨柱:“这位是何雨柱同志,想插班上学,说自己自学完了初中课程,要考初中毕业试。麻烦各位出套题,小学六年级到初二的,考一考。”
“啥?”赵老师差点把算盘掉地上,“从二年级跳到初二?这不是胡闹吗?”
周老师推了推眼镜,打量着何雨柱:“何同志,初中课程可不简单,尤其语文的文言文和数学的代数几何,你确定要考?”
何雨柱站起身,冲各位老师鞠了一躬:“麻烦各位老师了,我准备好了。”
“那就用上一年的期末考题,重点考语文数学这样最快。”有老师建议道。
“可以,那就把各科卷子找出来”
十几分钟后,厚厚的一沓卷子摞在何雨柱面前。张启山把钢笔递给他:“这是从二年级到初二的试卷,你慢慢答。”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拿起笔。他这几天泡在图书馆,那些课本内容早就刻在了脑子里,此刻下笔如有神助。六年级的语文题,看拼音写词语、课文填空,简直是小儿科;数学(算数)题里的鸡兔同笼、工程问题,他扫一眼就知道解法。
赵老师凑过来看他答数学卷,越看眉头皱得越紧,嘴里念念有词:“这鸡兔同笼用方程解倒是简单,可他咋连算术法都写得这么清楚?”见何雨柱答到初二的几何题,辅助线画得又快又准,老头忍不住咂舌,“这小子,有点东西啊。”
周老师则盯着他的语文卷,看到文言文翻译那栏,《论语》里“三人行必有我师焉”那句,何雨柱不光译得准确,还在旁边写了句批注:“圣人之道,在谦虚好学,于实践中求知。”周老师眼睛一亮,冲张启山使了个眼色,那眼神里带着惊讶。
王老师最年轻,好奇心也重,见何雨柱答地理题,笔走龙蛇,从黄河长江的流域地貌,各省简称到世界最高峰,没一个错的,忍不住小声跟旁边的老师说:“他是不是背过地图册啊?这也太熟了!”
何雨柱越答越顺,感觉脑子里的知识像开了闸的洪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两个小时后,他放下笔,把卷子整理好推过去:“各位老师,我答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