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同学见何雨柱认识这么小的小姑娘,看向他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好奇。
一上午的课很快就过去了,何雨柱听得很投入。他发现,虽然自己自学了课本内容,但在课堂上听老师讲解,和同学讨论,感觉完全不一样,收获更大。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白家兄弟的小动作开始了。
何大清和白寡妇一早就出去办事了,院里只剩下大宝、小宝和几个在家的老人。大宝贼眉鼠眼地看了看四周,冲小宝使了个眼色,两人溜进了何雨柱和何雨水住的中间屋。
“哥,你觉得那个傻乎乎的柱子会有什么宝贝吗?”小宝一边说着,一边东张西望地寻找着可能藏有贵重物品的地方。他的眼睛滴溜溜一转,突然想起了一个好主意:“对呀!说不定那些值钱的玩意儿就被他偷偷地藏在了枕头雨柱的枕头底下摸索起来……
“不好说,我听妈说,他是在丰泽园当学徒,应该是有钱的。”大宝拉开何雨柱的衣柜,里面只有几件旧衣服,“妈的,真穷。”
“你看这是什么?”小宝突然从抽屉里翻出几张票子,这是何雨柱昨天交学杂费和买东西剩下的。
“嘿,还真不赖啊,竟然有所斩获!”大宝的双眼瞬间闪过一丝亮光,他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去,猛地将那钱抢走,并迅速塞进了自己的衣兜之中。同时嘴里还嘟囔着:“这个傻乎乎的柱子,居然把钱藏得如此隐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呢。哈哈哈哈哈……”
“还有这个!”小宝又从抽屉角落里摸出一把水果糖,正是何雨柱给王媒婆剩下的,“这糖看着就甜!”
“揣起来,这小丫头铅笔盒挺漂亮,以后可以换东西!”大宝拉着小宝,两人跟做贼似的溜回了西屋,把东西藏了起来,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西厢房贾家,贾张氏指挥着请来的两个装修工,正忙着把厢房边的杂物棚子收拾出来,她想着贾东旭结婚后,拿捏儿媳妇,准备婚礼后第二天就让贾东旭和王二丫搬出来住这,到时她独占贾家唯一的一间房,只要压制住儿媳妇,以后家里有两个人赚钱供养自己,自己就可以养老享福了。可棚子实在太小了,别说放床和柜子,就是摆个桌子都费劲。
“贾大妈,这棚子也太破了吧?”
“墙都漏风,这咋住人啊?”
“凑活住呗,还能咋地?”贾张氏心疼钱,嘴上硬气,心里也发虚。“你们用泥巴把裂缝堵上,找些旧报纸糊糊墙,再找几块木板搭个简易的床,不就行了?”
“行吧,反正您是主家,我们按你说的办!”
下午放学,何雨柱带着何雨水回了家,何雨柱去打了水准备洗洗,全身都是汗,结果端着水盆进来,就看见刚刚还兴高采烈的何雨水眼圈红红的。
“怎么了雨水?”何雨柱连忙走过去。
“哥,我的铅笔盒不见了,还有你给我的米老鼠糖,也没了……”何雨水瘪着嘴,差点哭出来。
何雨柱立马想到,肯定是白家那两个小子干的。他刚想去找他们,就看见大宝和小宝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拿着冰棍,嘴角还带着糖渍。
傻柱哥,放学啦? 大宝脸上挂着一副虚假的笑容,但他的眼神却有些躲闪不定,不敢与何雨柱对视。
何雨柱紧紧盯着眼前这两个人,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他用力咬了咬牙,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愤怒说道:我妹妹的铅笔盒和糖果,是不是被你们拿走了? 他的语气充满了质问和怀疑,让人不寒而栗。
小宝的小脸瞬间紧张的变得通红,梗着脖子,气鼓鼓地说道:“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有什么证据证明东西是我们拿走的吗?不要随便冤枉别人啊!”
一旁的大宝见状,也不甘示弱地点点头附和道:“对啊,傻柱,你可不能冤枉人,我们根本就没有看到过你说那些东西,更不可能去偷啦!你这不是血口喷人嘛!”
“是吗?”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身上的气势陡然变了,盯着他们,“我劝你们最好乖乖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