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顶嘴!”贾张氏被戳到痛处,扑上来就想撕王二丫的脸,“我看你是在供销社待久了,忘了规矩!我是你婆婆,我说你一句怎么了?”
王二丫虽说是城里姑娘,但从小跟着父母干家务,力气可不小,侧身躲过贾张氏的扑击,反手就抓住她的胳膊,使劲一甩。贾张氏“哎哟”一声摔在地上,王二丫上去就按住她,左右开弓扇嘴巴。
“你个老不羞,我让你胡说八道!让你欺负人!真当我好欺负啊?”王二丫越打越气,她在供销社见多了难缠的顾客,对付贾张氏这种撒泼的,有的是办法。
贾张氏被打得嗷嗷叫,头发散乱,鼻血直流,嘴里还掉了一颗牙,含糊不清地喊:“王二丫杀人啦!大家都来看啊,儿媳妇打婆婆啦!啊,不孝啊,这城里死丫头就是凶啊!没王法了!来人啊,老贾啊,你儿媳妇不孝啊……”
院里的邻居又被惊动了,看着房间里扭打在一起的婆媳俩,都傻眼了。
这贾家,真是一天都不消停啊!谁能想到,平时温温和和,看着腼腆的王二丫,打起架来这么厉害?这真是人不可外相啊!
阎埠贵带人过来,看着鼻青脸肿,衣服都被撕开,露出红肚兜的贾张氏,赶紧拉架:“都住手,别打了,别打了,像什么样子,有话好好说!都是一家人!”
可王二丫正在气头上,哪听得进去?直到把贾张氏打得哭爹喊娘,连连讨饶,才被众人拉开,叉着腰喘气:“以后再敢胡说八道,看我怎么收拾你!我在供销社上班,见过的人多了,别以为撒泼就能唬住我!”
贾张氏躺在地上,心里把王二丫恨得牙痒痒,却也怕了这个厉害的儿媳妇——这城里姑娘就是不一样,又凶又能打,自己这把老骨头哪是对手?看来想拿捏这个儿媳妇,没那么容易了!只能等东旭回来,让他治治王二丫!
贾张氏拍着大腿在地上哭嚎了半天,嗓子都哑了,见没人真心替她出头,只能自己爬起来,捂着肿脸往屋里挪。她越想越气,一边往脸上贴着狗皮药膏,一边盼着贾东旭赶紧下班——等儿子回来,看她怎么告王二丫的状,非得让这城里丫头给她磕头认错不可!
好不容易熬到日头偏西,院门口终于传来了贾东旭的脚步声。贾张氏像见了救星似的,一瘸一拐地冲出去,正好撞在进门的贾东旭身上。
“东旭!我的儿啊!”贾张氏一把抱住儿子的胳膊,眼泪鼻涕糊了他一袖子,“你可回来了!你媳妇她打我!你看我这脸,这牙!她把我打成这样啊!”
贾东旭被她哭得一愣,低头一看,他妈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还带着血,确实够惨的。他皱了皱眉:“咋回事啊?二丫为啥打你?”
“她还有理了?”贾张氏哭得更凶了,“就因为我让她注意点规矩,她就扑上来又抓又打的!这城里来的丫头就是野,一点都不把婆婆放在眼里!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正说着,王二丫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笤帚,看见这场景,冷冷地说:“我可没动手,是你自己扑过来摔倒的。”
“你还敢狡辩!”贾张氏跳起来就要冲过去,被贾东旭一把拉住。
“行了妈!”贾东旭有点不耐烦,“有话进屋说。”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晚上跟王二丫独处的事,实在没心思听他妈瞎嚷嚷。
贾张氏哪肯罢休,拽着贾东旭就往易中海家走:“不行!这事得找你易大爷评理!让他说说,儿媳妇打婆婆有没有理!”
易中海也就比贾东旭早一会到家,刚喝口水,就见贾张氏拉着贾东旭过来,还哭哭啼啼的,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
“老易!您可得为我做主啊!”贾张氏一进门就哭喊道,“王二丫把我打成这样,东旭还护着她!您说这叫什么事啊!”
易中海放下水壶,看了看贾张氏的脸,又看了看一脸无奈的贾东旭,问道:“到底咋了?二丫看着不像惹事的主啊,她为啥打你?”
贾张氏添油加醋地把早上的事说了一遍,只是隐去了自己说的那些荤话,只说是王二丫不服管教,动手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