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烧了壶热水,给俩人倒上,又拿出之前买的糕点:“大哥,根叔,尝尝。”
秦老根喝了口热水,开门见山:“柱子,这些野味你要是觉得行,就按市价给点钱就行,家里不宽裕,还等着钱买年货呢。”
“钱肯定得给。”何雨柱点头,“不过根叔,这野猪拿出来卖合适吗?”
秦老根摆摆手:“没事,村里给我开了证明,说是‘除害’,不算犯法。再说我们绕了远路,没敢走大路,就怕被盘查。”
何雨柱这才放心,数了二十块钱递过去:“根叔,这钱你拿着。兔子按一块二一只,野猪肉现在是两毛五一斤,这里有五十多斤就按十五块,多的就当给孩子们买糖吃。”
秦老根推辞:“太多了,用不了这么多,供销社收兔子才八毛……”
“根叔,拿着吧。”何雨柱把钱塞进他手里。
“对了,大哥,这是给淮茹的信,还有点东西,麻烦你捎回去。你来了,我就不特意跑了”何雨柱从床底下拖出个包袱,足有几十斤。
秦淮山接过钱和包袱,眼眶有点热:“柱子,你对我们家太好了……”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何雨柱笑了,“快赶路吧,别等下雪了。”
三人没多聊,秦淮山和秦老根推着板车,何雨柱送他们到院门口。秦淮山临上车前,又叮嘱:“柱子,淮茹让我告诉你,别太累着自己,有空常回村里看看。”
“知道了,大哥慢走。”
看着板车消失在胡同口,何雨柱才转身回院,心里美滋滋的,一会给师父送点肉。
何雨柱刚把野味藏进自家菜窖,就见白寡妇从外面回来了,脸上还堆着笑:“傻柱,刚才那是?”
何雨柱心里冷笑,面上不动声色:“嗯,给家里买点肉,送货的。白姨有事?”
“没啥事,就是问问。”白寡妇眼神闪烁,往他身后瞟了瞟。
他知道,白寡妇这是来试探的,看他喝了“糖水”有没有异样。可惜啊,她的如意算盘打空了。
而此时,易中海正在自家屋里抿着小酒,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刚才白寡妇偷偷来找他,说何雨柱把糖水喝了,他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哼,傻柱啊傻柱,跟我斗,你还嫩点。”易中海夹了口咸菜,“等过阵子你成了废人,看你还咋蹦跶,到时候,我把何大清弄走,你还不得乖乖求着我给你做主?”
他越想越高兴,又喝了半杯酒,连带着看窗外的雪都觉得顺眼多了。
傍晚,何大清回来了,脸上带着酒气,乐呵呵的:“小白,傻柱,雨水,看我给你们带啥了!”
他打开饭盒,里面是红烧肉、炒鸡蛋,还有几个白面馒头,都是主家给的。“今天这主家大方,菜剩得多,我就给你们带回来了。”
何雨柱和何雨水赶紧帮忙把菜端去厨房热起来。白寡妇也从屋里,笑着说:“大清哥,今天沾你的光了,又有好吃的了?”
何大清被哄得眉开眼笑,时不时给她递个眼神,俩人倒是显得“恩爱”。
一顿晚饭吃得倒也算“和睦”。何大清喝了点酒,话也多了,絮絮叨叨说今天办酒席的趣事,白寡妇在一旁时不时应和几句,何雨水埋头干饭,只有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盘算着该尽快搬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