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林栋哥……吓死我了……刚才……刚才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呜呜……”她的声音哽咽着,语无伦次,把所有的恐惧和无助都倾泻了出来。
林栋的身体僵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会有这样的举动。他迟疑了一下,才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动作有些生涩,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安抚力量。“没事了,别怕,有我在,他们不能再伤害你了。”
王二丫哭了很久,直到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心里的恐惧也消散了不少,才慢慢松开了手。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林栋,脸上还带着泪痕和未干的血迹,样子狼狈极了。“谢谢你,林栋哥,要不是你,我……”她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不用谢。”林栋摇摇头,站起身,“这里不安全,我先带你离开。”
王二丫点点头,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刚一动,就觉得双腿发软,一点力气也没有,差点又摔倒在地。“我……我腿软,走不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脸颊微红。
林栋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王二丫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挣扎,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林栋的衣襟。他的怀抱很结实,带着一种淡淡的皂角味,和贾东旭身上常年的烟味、汗味完全不同,让她莫名地感到一阵安心。
她的心跳得有些快,脸颊也开始发烫。长这么大,除了贾东旭,她还从来没有和别的男人如此亲近过。贾东旭从来没有这样抱过她,哪怕是在她怀着棒梗,行动不便的时候,他也只是不耐烦地呵斥她笨手笨脚。
林栋的动作很稳,抱着她一步步走出巷子,没有说话,只是偶尔低头看她一眼,确保她没有不舒服。
王二丫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心里竟然生出一丝莫名的不舍。
两人很快来到一处僻静的平房前,屋里还亮着灯。林栋推开门,抱着王二丫走了进去,把她轻轻放在炕上。“你先坐会儿,我去给你倒杯水。”
王二丫点点头,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是一间不大的屋子,陈设很简单,只有一张炕、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收拾得很干净,看得出主人是个爱整洁的人。
林栋很快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过来,递给她。“喝点水,压压惊。”
王二丫接过水杯,手指触碰到温热的杯壁,心里也暖和了不少。她大口大口地喝着水,喉咙的干涩感缓解了许多。
或许是刚才的惊吓太过剧烈,或许是林栋的出现给了她一丝安全感,她竟然忍不住打开了话匣子,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林栋哥,你不知道,贾东旭他又去赌钱了,还欠了赌场的高利贷……那些人找上门来,要不是我把家里所有的钱都拿出来,他们就要卸了贾东旭的胳膊……”
“他回来之后,我劝他别再赌了,好好过日子,他不但不听,还打了我……”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里还有些隐隐作痛,“我长这么大,我爸妈都没舍得动我一根手指头,他竟然打我……”
“还有贾张氏,她不仅不帮我,还帮着贾东旭骂我,说我是小贱人,说我没教养……我真的受够了,那样的日子,我一天也不想再过了……”
王二丫一边说,一边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林栋就坐在她对面,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或者说一两句安慰的话:“别太伤心了,不值得。”“他确实做得太过分了。”
他的倾听和理解,让王二丫觉得更加委屈,也更加依赖。她絮絮叨叨地说着,从嫁给贾东旭的委屈,到贾张氏的刁难,再到今天的遭遇,把积压在心里许久的苦水全都倒了出来。
时间流逝,王二丫感觉自己的头越来越晕,身上也越来越热,像是有一团火在身体里燃烧。她看东西都有些模糊,林栋的身影在她眼前晃来晃去,让她有些心慌意乱。
“林栋…哥…我……我好热……”她喃喃地说着,下意识地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想要凉快一点。她的意识已经有些不清醒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林栋看到她的样子,没有阻止她,只是静静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