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很安静,大多数乘客都在闭目养神。就在这时,车门打开,上来一个老农打扮的人。他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服,裤脚沾着泥点。戴着帽子,手里还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口袋,看起来沉甸甸的。
但何雨柱发现,这人很怪,明明车前部有空位,他却没坐,而是低着头,一边说着“对不起,让让”,一边不停地往后挤。他的动作很慢,每经过一个乘客,都会客气地打声招呼,看起来很朴实。
何雨柱皱了皱眉,心里有点疑惑。这人看起来怎么不像老农,手那么干净,甚至比自己的还细嫩,而且他怎么非要往后挤?
就在老农挤到何雨柱身旁,肩膀不经意地靠过来时,何雨柱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裤兜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紧接着,一阵钻心的疼痛猛地传来!
“嗷!”何雨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猛地一下站了起来。
他这一动,靠在他肩膀上的秦淮茹顿时失去了支撑,向车窗一侧歪去。幸好她被惊醒了,连忙伸手扶住了窗框,才没撞到脑袋,但也吓了一跳。
“柱子,怎么了?”秦淮茹惊魂未定地问。
何雨柱此刻已经怒火中烧,他低头一看,自己的裤兜被划破了一个小口,而那个老农正想缩回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好你个老东西,敢偷到老子头上来了!”何雨柱一把抓住老农的胳膊,手上用力,疼得老农“哎哟”一声叫了出来。
不等老农辩解,何雨柱的火气已经压不住了。刚才那一下太疼了,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罪!他扬手就给了老农一拳,紧接着抬脚就踹了过去,嘴里还不停地骂着:“我叫你手脚不干净!我叫你夹我…!我让你在太岁头上动土,我今天非废了你不可!”
他下手又快又狠,老农被打得连连求饶,抱头缩在地上。
车厢里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呆了。秦淮茹更是吓得脸色发白,拉着何雨柱的胳膊:“柱子,别打了,有话好好说!”
几个看起来像学生的年轻人见状,立刻大声斥责起来:“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能随便打人呢?太野蛮了!”
“就是,有话好好说,动手打人是不对的!”
何雨柱充耳不闻,按住老农,对着周围的人大声喊道:“别吵!这是个佛爷(小偷)!你们赶紧看看自己身上,都丢了什么东西!”
他这话一出,车厢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大家面面相觑,纷纷低头检查自己的口袋和包。
“哎呀!我的手表不见了!”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惊叫起来,急得满头大汗,“那是我刚买的上海牌手表,三百多块呢!”
“哎呀,我的衣服都被割破,这布料好贵的!”
“我的钱!我揣在怀里的十块救命钱不见了!那是给我女儿看病的!”一个妇女哭了起来,声音哽咽。
“我的钱包也没了!”
“我的钢笔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