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刚走,秦淮茹就听见前面传来一阵吵闹声,还有女人的哭喊。她好奇心起,忘了何雨柱的叮嘱,挺着肚子慢慢凑了过去,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她刚挤到人群边上,还没看清里面的情况,突然一只枯瘦的手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袖子。秦淮茹吓了一跳,低头一看,是个矮个子男人,长相丑陋,三角眼,塌鼻梁,正咧着嘴冲她笑,笑得让人心里发毛。
“媳妇,别闹,跟我回家吧,小心伤到孩子。”矮个男人的声音尖细刺耳,语气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嚣张。
秦淮茹这辈子都没遇到过这种事,吓得脸都白了,使劲往回拽袖子:“你谁啊?放开我!我不认识你!”
“哎哟,还闹脾气呢?”矮个男人不撒手,反而拽得更紧了,“不就是没给你买花布吗?回去给你买还不行?别在这儿让人家看笑话。”
他这一说,周围的人都愣住了,纷纷转头看向这边。刚才还在议论于莉的人群,注意力一下子全被吸引了过来。
“这是咋回事?又一对闹别扭的?”
“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多媳妇‘跑’了?”
“你看这女的长得多俊啊,怎么嫁了这么个男的?”
“可不是嘛,这男的跟武大郎似的,这女的倒像潘金莲,啧啧……”
议论声越来越大,秦淮茹又气又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大声喊道:“大家别听他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他!他耍流氓!快来人啊,帮我把他拉开!”
就在这时,人群因为转头看秦淮茹这边,围着于莉的圈子松动了。那中年妇女和壮汉对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壮汉突然捂住于莉的嘴,不管她怎么挣扎,拖着她就往旁边的胡同里钻。
于莉被捂住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双腿使劲蹬着地面,却根本撼动不了壮汉的力气,眼看着就要被拖进幽深的胡同里。
“媳妇,你看你,多大点事儿……”那矮个男人还在那儿喋喋不休,手死死拽着秦淮茹的袖子。
突然,一道黑影“呼”地一下冲了过来,伴随着一声怒喝:“你他妈找死!”
是刚买好糖葫芦回来的何雨柱!他刚走到街口,就看见有人拽着秦淮茹的袖子,自家媳妇吓得脸都白了,顿时怒火中烧,什么也顾不上了,几步冲过去,抬脚就给了那矮个男人一脚。
这一脚力道十足,那矮个男人“嗷”的一声,整个人就原地飞了起来,足足飞出五六米远,“吧唧”一声摔在地上,半天没动弹。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挣扎着抬起手,嘴里“噗”地吐出一口血沫子,眼神里满是惊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媳妇!你没事吧!”何雨柱一把抓住秦淮茹的手,上下打量查看,声音都带着后怕的颤抖,“有没有伤到?肚子没事吧?”
秦淮茹刚才吓得浑身发抖,不在意这是街上,直接冲入何雨柱怀里,感受到他熟悉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懈下来,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柱子,吓死我了……他突然就抓住我……”
“别怕别怕,我在呢,没事了。”何雨柱拍着她的背安抚着,眼睛却像要冒火似的瞪着地上的矮个男人,“这狗东西,肯定是人贩子!”
周围的人这才反应过来,顿时炸开了锅。
“我的天!原来是人贩子啊!”
“我说呢,这么漂亮的媳妇,怎么会跟那样的男人!”
“那男的是见色起意,想讹人吧!”
“快!把他看住了,别让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