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样?需要帮忙送医院么?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我没事,让我缓缓。打我的是……是一伙人……”那人有些虚弱地说,“一男两女,其中一个女的被扶着,没什么反应,好像生病了,他们向我问路,问我怎么走出去……我好心给他们指路,结果刚指了路,就被那男的一棍子打晕了,外套、帽子、竹筐都被他们抢了……我昏迷前看他们往那边去了……”
何雨柱心里一动,抢衣服?这是要换装啊!难怪刚才那么多人都没追上。
他忽然想起以前听人说过,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人贩子说不定没跑远,反而藏在附近了。
他谢过那人,顺着那人指的方向找去,碰巧刚拐进这条小巷,就看见光头壮汉拿刀威胁闫解成,人贩子太猖狂了,当下怒火中烧,想都没想就冲了上去,用功夫强力镇压。
这边的动静早就惊动了包子铺里的人。那中年女人听见壮汉的惨叫,脸色瞬间煞白。她偷偷把身边的于莉往条凳上扶了扶,让她靠在桌子上,自己则悄悄往后挪,想趁着混乱溜掉。
可她刚挪了两步,何雨柱已经转过身,一眼就瞥见了她。
“想跑?”何雨柱冷笑一声,一个箭步冲上去,抬脚就把她踹倒在地。
“哎哟!”中年女人摔了个四脚朝天,怀里抱着的孩子也掉了来,布片散开,哪有什么孩子,就是个孩子样的枕头。
还没等何雨柱下一步动作,女人也顾不上疼,躺在地上就开始撒泼:“打人了!快来人啊!有人光天化日之下打人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包子铺里的伙计和几个食客被她的喊声惊动,纷纷跑了出来,围在何雨柱旁边指指点点,但看到何雨柱的表情,没有一个敢上前。
“这是咋了?咋还打女人呢?”
“看着挺憨厚的人,下手咋这么狠?”
中年女人一看有人围观,哭得更凶了,拍着大腿喊:“我就是带着生病的闺女出来吃口包子,这遭瘟的上来就打人,还把我当家的捆了,天理何在啊!大家快来帮忙啊!”她说着,还不忘瞪了何雨柱一眼,眼神里满是怨毒。
何雨柱刚想解释,就听见巷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响亮的喊声:“都不许动!公安!”
只见闫解成领着几个穿着制服的公安跑了过来,为首的公安手里还握着枪,警惕地扫视着现场。
“公安同志!就是他们!”闫解成跑得满头大汗,指着被捆住的光头壮汉和躺在地上的中年女人,“他们是人贩子!刚才还拿刀威胁我!”
公安们动作迅速,立刻上前控制住场面。一个女公安扶起昏迷的于莉,另一个则把还在撒泼的中年女人拽了起来,戴上了手铐。
“装什么装!到所里再说去!”公安厉声喝道,中年女人的哭声顿时卡在了喉咙里,脸色惨白如纸。
光头壮汉还在地上哼哼,被两个公安像拖死狗似的拖了起来。那个假孩子也作为证据被捡了起来。
何雨柱这才松了口气。
包子铺里的人和周围的邻居这才明白过来,纷纷议论起来。
“我的天!竟然是人贩子啊!藏得够深的!”
“多亏了这两个小伙子机警识破他们,公安同志迅速赶到,不然这姑娘就遭殃了!”
“那中年女人的看着挺老实的,没想到竟是人贩子,这么坏!”
公安简单询问了几句情况,让何雨柱、闫解成跟上,要回派出所做笔录。
等何雨柱忙完,都一个多小时了。
何雨柱回了街上,远远就看见秦淮茹还站在原地,正焦急地张望着。他心里一暖,笑着喊道:“淮茹,我回来了!人贩子抓住了!”
秦淮茹看到他,脸上瞬间绽开笑容,提着的心终于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