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昌明厂长赶紧上前:“是的领导,这位就是清北机械系的何雨柱同志,这小伙子是个好苗子,理论联系实际,凭着对机械理论的熟悉和一股钻劲,硬是把这套农业设备给弄出来了!”
何雨柱上前一步敬了个礼:“领导好,我是何雨柱。”
“不用拘谨。”副部长笑着摆了摆手,“我刚才听王厂长说了,这机器能同时完成耕地、播种?效率怎么样?”
“回领导,”何雨柱定了定神,流利地汇报起来,“经过测试,这台机械每小时能耕种十亩地,播种均匀度达到百分之九十八,比人工效率提高至少二十倍。而且操作简单,一台机器可以替代几十人……”
“好!好!”副部长连连点头,眼里满是赞许,“我们搞农业现代化,缺的就是这样接地气的设备!不用追求花架子,能实实在在帮农民省力、增产,这才是好东西!”
他转过身,对着随行的干部们说:“你们都看看,这就是我们需要的创新!立足实际,面向群众,小何同志这种锐意进取、敢为人先的精神,值得所有人学习!”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掌声。四九城日报社的记者早已架好了相机,找准时机按下快门,将这一幕定格。副部长站在机器前,何雨柱站在他身侧,脸上带着自信又自豪的笑容,身后是围拢的技术员和工人,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兴奋。
“何同志,来,跟领导合张影。”记者笑着招呼道。
何雨柱依言站到了副部长身边。闪光灯“咔嚓”一亮,将他此刻的光彩照人永远留在了胶片上。
副部长又勉励了几句,叮嘱厂里尽快完善设备,争取早日投入量产,才带着一行人离开。
第二天一早,闫埠贵就揣着份报纸,一路小跑冲进四合院,嗓子喊得比收废品的铃铛还响:“傻柱上报纸了!傻柱上报纸了!”
他这一嗓子,把正在洗漱的、准备做饭的、刚起床的,全都震惊了。
“三大爷,你说啥?谁上报纸了?”二大妈端着脸盆从屋里出来,一脸诧异。
“还有谁?咱院的何雨柱!傻柱!”闫埠贵把报纸举得高高的,冲进中院,“你们看!这照片,这名字,清清楚楚!”
正洗脸的许大茂,听见动静赶紧走出来:嘴里还带着泡沫,“三大爷,您让我看看。”
闫埠贵把报纸递过去,指着头版的照片:“你看你看,这是不是傻柱?站在大领导旁边,气派不气派?上面还写着呢——‘清北机械系工程师何雨柱,设计新型农用机械,助力农业现代化’,啧啧,这可是大报!”
许大茂看着照片,眼睛都瞪大了,忍不住道:“我靠,还真是傻柱……这也太给老何家长脸了!”
“我看看,我看看!”刘海中挤了过来,一把抢过报纸,上下仔细瞅,“哎哟!还真是傻柱!这小子可以啊,都跟大领导合影了!要是我多好?”他嘴上说着,心里却酸溜溜的——自己奋斗一辈子想往上爬,结果还不如一个卖包子都被骗的傻子。
贾张氏也从屋里挪了出来,挠着鸡窝一样的头发,踮着脚往这边瞅,嘴里嘟囔:“啥报纸?能有啥稀奇的?说不定是看错人了呢……”
“你可别酸了!”三大妈翻了个白眼,“四九城日报是啥地方?我看啊,就是有些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人家傻柱现在是真出息了,哪像你家东旭,整天就知道鬼混。”
贾张氏被噎了一下,气得跺了跺脚:“我家东旭咋了?那是没遇上好机会!真要是有机会,比他强十倍!”嘴上硬气,心里却跟猫抓似的——何雨柱这小子,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
大家正议论间,何雨柱从外面晨练回来,刚进院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