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被她的嚣张气笑了:“城里来的就特殊?在我这村,就得守我这的规矩!不给你点厉害尝尝,你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他转头喊来几个半大的孩子:“你们几个,看好她!让她拾稻穗,啥时候拾满筐,啥时候给饭吃!她要是敢偷懒、敢跑,就放狗!”
说着,他指了指旁边拴着的大黄狗,那狗正吐着舌头,眼神凶狠地盯着贾张氏。
孩子们齐声应着:“知道了村长!”
贾张氏起初看着几个半大孩子,还想着吓唬吓唬,这样就可以继续偷懒,“你们几个小兔崽子,给我滚一边去,不听话看我不打你们!”
“你个老妖婆,敢不听村长的话,还敢打我们,大黄给我咬她!”说完,那为首的孩子就把狗绳解开了,大黄狗“汪汪”地吠着扑过来,吓得贾张氏赶紧往田里跑,裤子都被狗爪子勾破了个洞,露出红色的亵裤。
“别放狗!别让它咬我,快停嘴,我干活!我干活还不行吗!”贾张氏哭丧着脸,边跑边叫,不敢再偷懒,乖乖地弯腰拾稻穗。
太阳火辣辣地晒着,田里的稻茬硌得脚生疼,贾张氏饿得头晕眼花,可一看到那虎视眈眈的大黄狗和孩子们,就只能咬着牙继续干。直到傍晚,她才总算把筐子拾满,累得像条狗,瘫在田埂上动弹不得。
村长走过来,看了看筐里的稻穗,冷哼一声:“这才像点样子!记住了,到哪都得守规矩,别以为城里来的就了不起!”
贾张氏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却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她这才明白,在这乡下,撒泼耍赖根本不管用,没人惯着她的臭毛病。
而另一边,何雨柱在右侧通道里摸索了半个多小时,终于看到前方有了光亮。他心里一喜,加快脚步冲过去,发现竟是个废弃的古井,出口就在井口下,井口盖着块木板,缝隙里透进月光。
“总算能出去了!”他用力推开木板,爬了出去,发现自己竟在一大片倒塌的院落里,不远处就是街道的路灯。看来这个通道是这家避难用的,记忆中模糊记得这里好像是个王爷的宅子。被炸毁后一直没重建。
他长长地舒了口气,抬头望了望夜空,月亮正圆。“该回去了,淮茹和孩子该担心了。”
何雨柱辨认了一下方向,发现自己还在城东地界,离四合院不算太远。他从系统空间取出自行车,拍了拍车座,跨上去蹬得飞快。街道上行人寥寥,只有路灯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车轮碾过路面,发出“沙沙”的轻响。
到了自家小院门口,他轻轻推开院门,院里静悄悄的,但正屋窗户还亮着微弱的灯光。刚走到自家门口,门“吱呀”一声开了,秦淮茹穿着睡衣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
“柱子!”她看到何雨柱,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像只受惊的小鹿扑进他怀里,胳膊死死搂住他的腰,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你去哪了?我以为你……”
“我没事,让你担心了。”何雨柱心疼地拍着她的背,声音放得柔缓,“就是遇到点事,耽搁了几天,你看,我这不好好回来了吗?”
秦淮茹把脸埋在他胸口,哽咽着说:“你下次不要再这样,我……我害怕!”
“我现在回来了,没事的!”何雨柱宠溺的刮了下她的鼻子,扶着她进了屋。
何雨柱亲吻秦淮茹,又哄着她躺到床上。秦淮茹攥着他的手,直到确认他不会离开,才沉沉睡去,眼角还挂着泪珠。
何雨柱看着她的睡颜。他轻轻抽出手,换上干净衣服,悄无声息地出了门。林栋和聋老太的事还没解决,他睡不着。
夜风微凉,他骑着自行车直奔派出所。值班的警察见他半夜来访,有些疑惑:“同志,您有什么事?”
“我要报案,事关重大,可能涉及敌特。”何雨柱表情严肃。
这话一出,值班警察立刻警觉起来,赶紧把他带到所长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