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学习,互相学习。”王磊来了兴致,从包里掏出个笔记本,“我给你看看我画的电路图……”
张铁军在一旁听着,也凑了过来:“你们说老大哥的轧钢机床,真能比咱们现在的快一倍?”
“何止一倍!”赵建国正好走过来,接话道,“他们的连续轧机,自动化程度高,成材率也高,咱们这次主要就是采购这种设备。何雨柱,你对机械结构熟,到时候多留意他们的传动系统。”
“放心吧,赵司长,我一定记仔细。”何雨柱点头应道。
火车缓缓开动,窗外的景物渐渐向后退去。一开始是四九城的胡同和厂房,后来变成了华北平原的田野,绿油油的麦苗在风中起伏,偶尔能看到赶着牛车的农民,挥着鞭子吆喝着。
车厢里渐渐热闹起来,大家拿出自带的干粮分享,有揣着窝头的,有带着咸菜的,何雨柱从包里掏出秦淮茹给他煮的茶叶蛋,分给周围几人。
“这蛋真香!小何,你爱人手艺真好。”张铁军啃着茶叶蛋,赞不绝口。几人已开始熟络起来。
“瞎做的,家里人担心我吃不惯火车上的饭。”何雨柱笑了笑,心里却泛起一丝思念。出发前秦淮茹给他塞了满满一包吃的,还反复叮嘱他晚上睡觉盖好被子,别着凉。
“说起来,你们家里都咋说的?”王磊问道,“我媳妇听说我要去老大哥,连夜给我纳了双厚鞋垫,说那边冷。”
“我家那口子,非让我带包家乡的土,说怕我水土不服。”张铁军从包里掏出个红布小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热火朝天,从家里的琐事说到工厂的技术难题,又说到对老大哥的憧憬。何雨柱听着,这群朴实的技术人员,心里想的都是工作和家人,简单又纯粹。
火车一路向北,走了两天两夜,窗外的景色渐渐变了。田野变成了草原,偶尔能看到成群的牛羊,远处的山峦覆盖着淡淡的积雪。车厢里的温度也降了下来,大家都披上了毛毯。火车上的暖气也开启。
火车已行进五天,路过几个车站。上上下下不少人,老大哥方面的人,越来越多。
这天傍晚,很多人都睡着,想聊的也说的差不多了。
何雨柱觉得车厢里有些闷,想去车厢连接处透透气。刚拉开门,就听到“砰”的一声闷响,像是枪声!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俄语呼喊,夹杂着惊叫声。
他心里一紧,下意识地躲到门后。只见几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正和列车员、乘警还有几个护卫装扮的人扭打在一起,其中一个手里还攥着把冒烟的手枪!而不远处,地上躺着好几个人,还有一个穿着列宁装、戴着勋章的老大哥方面的中年人正被两人人护在身后,脸色苍白,肩头流着血。护着他的人也明显受伤。
“不好!是袭击!”何雨柱瞬间反应过来。他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看这架势,肯定是冲着那中年人来的。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挣脱列车员的纠缠,一枪打死列车员,又一枪打倒一名乘警,接着举枪冲向那人!何雨柱想都没想,抓起旁边的拖把,猛地冲过去,用尽全力将拖把杆砸在黑衣人持枪的手上!
“啊!”黑衣人痛呼一声,手枪掉在地上。何雨柱顺势一脚将他踹倒,又上去一脚踢在对方头上,那人闷哼一声,昏迷过去。
另一个黑衣人见状,抬起枪就打,何雨柱急忙躲进座椅下,趁着对方开枪瞬间,把椅子上的一个饭盒抛了出去,那人再次开枪射击。何雨柱顺着通道,一个前滚翻,抓住对方小腿,一扯,黑衣人站立不稳,仰面摔倒,手枪也磕到座椅,“砰砰砰、咔咔咔”,一阵枪响,玻璃窗被击碎,寒风吹进,但弹匣也清空了,何雨柱一个飞跃,膝盖直接砸在黑衣人胸口,“咔嚓”“啊,喔”黑衣人肋骨骨折,面部扭曲,被何雨柱扭过黑衣人手臂,死死按住他的后背。
其他几个黑衣人则分成两批,一人拿着刀子冲了过来。何雨柱全力施展功夫。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等其他车厢乘警赶来,何雨柱已把黑衣人全部击倒,警控制住了局面。
“同志,你没事吧?”何雨柱扶起另一个吓得发抖的列车员,用俄语问道。
“谢谢你!谢谢你!”列车员握着他的手,激动地说个不停。
这时,那个老大哥方面的中年人也在最后两人的保护下走了过来,他约莫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眼神却很有神。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用流利的中文说:“年轻的朋友,谢谢你救了我。我是SL重工业部的瓦西里,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