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在许大茂心上。他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他生不了孩子，现在被当众揭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杀了你！”许大茂彻底疯了，像头野兽一样扑向闫解成。
警察赶紧上前拉开，厉声喝道：“住手！都什么时候了还打架！”
混乱被制止，警察根据闫解放的指认，很快在胡同附近找到了棒梗。那小子正拿着偷来的钱在外面请客，跟那帮街溜子吃香的喝辣的，钱早就挥霍得差不多了。
人赃并获，棒梗被警察直接带走了。
贾东旭晚上才得到消息，醉醺醺地跑到院里，看到许大茂就骂：“许大茂，你这个死绝户！我儿子偷你钱咋了？肯定是你先欺负他了！”
“贾王八，你儿子偷我钱还有理了？”许大茂正一肚子火没处发，指着贾东旭的鼻子骂道，“你儿子把我钱偷了，你赶紧把钱还给我！不然我让你儿子蹲大牢！”
“钱，我没钱！”贾东旭梗着脖子，“你要钱，就找棒梗，有本事你让他去蹲大牢！”
“好！贾东旭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你等着！”许大茂凶狠的咬着牙，“我告诉你贾东旭，这钱你必须还！不然我跟你没完！”
“谁怕谁！”贾东旭啐了一口，摇摇晃晃地回了家。
直到派出所把对棒梗处理结果送上门，贾东旭才慌了神，可再想找关系疏通早已来不及。最终判决下来，棒梗因盗窃钱物金额巨大，情节严重，被送去少管所管教八个月。贾东旭蹲在自家门槛上，抽了整整一包烟，他心里清楚，是自己的窝囊和敷衍，坑了亲儿子。
可许大茂“绝户”的事，却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四合院，甚至传到了厂里。
许大茂成了众人的笑柄，走到哪儿都能感觉到别人异样的眼光，连跟于海棠搭话的勇气都没了。他把所有怨气都撒在了闫解成和贾家身上，天天跟他们找茬，院里更是不得安宁。
何雨柱看着这鸡飞狗跳的场面，只觉得头疼。“你说，我们这院里是不是风水不好，就不能安生几天吗？”他叹了口气，对秦淮茹说。
秦淮茹摇摇头：“都是些没长大的人，一点事就闹翻天。”
娄小娥也皱着眉：“许大茂也挺可怜的，这事被捅出来，以后日子更不好过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何雨柱哼了一声，“他平时做人太损，现在是报应来了。”
没过几天，许大茂就瞅准了机会。贾东旭在院里石桌上摆了盘花生米，就着二锅头喝得脸红脖子粗，喝到兴头上，把空酒瓶往旁边一推，歪在凳上打起了呼噜，嘴角还挂着白沫子。
许大茂猫着腰凑过去，左右瞅瞅没人，像做贼似的拎起那半瓶没喝完的酒，拧开盖子，他坏笑着解开裤腰带，对着空酒瓶“哗哗”尿了个满，又拧好盖子放回原处，还用袖子擦了擦瓶身，装作啥也没发生的样子，背着手溜溜达达回了家。
傍晚贾东旭醒了酒，摸过酒瓶就往嘴里灌，“咕咚”一口咽下去，咂咂嘴眉头就皱成了疙瘩，这酒咋一股子骚哄哄的怪味？他又猛灌一口，这下总算品过味儿来了，“噗”地把酒全喷了出来，气得抓起酒瓶就往地上摔，“许大茂！你个龟孙子！肯定是你干的好事！”
院里顿时炸开了锅。贾东旭红着眼冲到许大茂家门口，拍着门骂了个狗血淋头，许大茂隔着门跟他对骂，骂到激动处，俩人隔着门板互相踹了好几脚。
贾东旭哪肯吃亏？转天见许大茂骑着自行车去上班，他趁人不注意，摸了根铁钉，等许大茂进了厂，就蹲在自行车旁，“噗嗤”一下把后胎扎了个窟窿。那车胎“嘶嘶”放气的声音，听得他心里舒爽，拍了拍手，吹着口哨回了家。
许大茂下班推车时，发现车胎软塌塌的，气得差点跳起来，一猜就知道是贾东旭干的。他也不声张，等到半夜，摸了块半截砖头，摸到贾家窗根下，瞅准玻璃“哐当”一砸，玻璃碎片“哗啦啦”落了一地。屋里的贾张氏尖叫着探出头，许大茂早猫着腰跑没影了，只留下一串得意的笑声。
就这么你来我往闹了几天，从口角到动手，最后在院里扭作一团，滚得满身是泥，引得半个胡同的人来看热闹。
直到闫埠贵带着片儿警赶来，一手一个把这俩“活宝”揪起来，像拎小鸡似的抓去派出所，95号院才算暂时清静下来。
被关在派出所的夜里，俩人隔着铁栅栏还互相瞪眼睛，直到民警敲着栏杆吼了句“再吵就关你们三天”，这才悻悻地别过脸，只是那眼神里的火气，明儿出来怕是还得接着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