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房子,我的东西呢?我的钱去哪了?”贾张氏疯了一样在屋里转圈,眼前一黑,她藏的钱没了!
“贾东旭!贾东旭你个丧门星!快起来!”贾张氏哭喊着,一把拽起蜷缩成一团的贾东旭,“咱家被偷了!啥都没了!”
贾东旭迷迷糊糊地醒来,揉着眼睛问:“咋了吗?大清早不安生,瞎喊啥…怎么这么冷…啊,妈,你扒房子了?”
等他看清屋里的情景,也傻眼了:“这……这是咋回事?咱家东西呢?”
“我哪知道!肯定是傻柱!是他干的!”贾张氏反应过来,尖叫着冲出屋,“傻柱!你个挨千刀的!你把我家东西弄哪去了?你给我出来!”古话真没错,了解你的往往是你的仇人。
她在院里又哭又闹,引来了不少邻居。大家看到贾家没了门窗,房顶,只剩下几堵墙,屋里空荡荡的,都吓了一跳。
“我的天,贾家这是咋了?被打劫了?”
“看这样子,像是被人搬空了啊!可大门锁着,也不可能啊!”
“该不会是贾张氏得罪了鬼怪吧?”
何雨柱此时也从屋里走出来,故作惊讶地问:“咋了这是?贾家搬家了?好彻底啊!”
“傻柱!你少装蒜!”贾张氏扑上来就要打他,“肯定是你干的!你报复我偷你白面,是不是?”
何雨柱往旁边一闪,躲开了她的扑打,一脚踹出,贾张氏直接被踹进贾家。
何雨柱则大声说道:“贾张氏,你这是属狗还是属疯狗的呀?怎么逮到个人就乱咬一通呢!有没有脑子,说话要讲证据。这院里除了你家人喜欢偷东西,谁手脚不干净,我昨天回来就没出过门,咋偷你家东西?再说了,你看看你家这样子谁能偷,房顶,门,窗怎么偷?”
“傻柱,全院我就和你有仇,不是你还能是谁?我的养老钱也没了,你还我钱!还有我家的桌子椅子锅碗瓢盆!”贾张氏哭喊着,“你个遭瘟的绝户,就是你偷了我的?肯定是你!”
“贾张氏,我可没那闲工夫和你扯。”何雨柱翻着白眼,摊了摊手,“要不你报个警,让警察来查查?”
一提报警,贾张氏的声音顿时小了下去。他最怕警察,她在牢里可没少被教训。
于是她直接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我不管!就是你干的!你把东西还给我!不然我就去你厂里闹!”
“你去啊。”何雨柱冷冷地看着犹如滚刀肉的贾张氏,“你拿出证据去派出所、去街道、去部里告我,我都接着!”说完大步出了院子。
贾张氏哪有什么证据,见没人帮她,哭得更凶了,但也知道再闹下去没用,只能被贾东旭拉回了那个四处见天的屋里。
二大爷刘海中作为院里的联络员,还是安排人报了案,也请了街道办
警察是上午九点多到的,一共来了两位,一老一少,穿着深蓝色的警服,骑着自行车。
刚进中院,俩警察就被贾家那副惨状惊得直皱眉,从未见过被偷的这么彻底的,这简直就是新建房刚起了围墙啊。只见贾家只剩下四面光秃秃的墙,房顶没了,门窗没了,连地上的砖都被撬得干干净净,冷风从四面八方灌进去,灰尘吹得打着旋儿飞。贾张氏和贾东旭裹着不知从哪捡来的破麻袋,蹲在墙根下,一个哭哭啼啼,一个唉声叹气。
“这……这是遭了贼?怎么和遭了十七级台风似的。”年龄大的警察也忍不住咋舌,从警这么久,还从没见过偷得这么彻底的,连房顶都给掀了,这得是多大的仇啊?
但老警察毕竟经验丰富,也比较沉稳,还是走到贾张氏面前,掏出笔录本:“你就是张大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