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峰坐的吉普车并没有往市区方向开,而是绕了个路,驶向了郊外的一处别墅区。那里戒备森严,门口有卫兵站岗,一看就是大人物住的地方。吉普车顺利地开了进去。
何雨柱(铁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安,转身融入夜色。黄金已经到手,当务之急是通知弟兄们提高警惕—赵峰那句“下次还有机会合作”,听着像是客套,却让他觉得暗藏深意。
“不对劲。”何雨柱(铁哥)低骂一声,他刚离开与赵峰交易的地方,头顶突然“哗啦”落下片黑影!
“留下东西!”三个黑衣人从旁边的房顶跃下,落地时带起一阵风,手里的短刀在月光下闪着冷光,直扑何雨柱。
何雨柱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当头劈来的刀,左手把箱子当盾牌扔出,右手突然出现一块金砖,“砰”地砸在最前面那人的手腕上。短刀“哐当”落地,那人疼得闷哼,何雨柱紧跟着一记肘击撞在他心口,直接把人掀飞出去,撞在墙上滑成一滩。
“点子扎手!”剩下两人对视一眼,一左一右包抄上来。左边那人挥刀直刺何雨柱腰侧,右边的则踢向何雨柱下盘。
“你们就这点能耐?真是高看你们了!”何雨柱冷笑,猛地矮身,让过刀锋的同时,伸腿勾住右边那人的脚踝,借着他前冲的力道一掀,那人“哎哟”一声摔了个狗啃泥。
没等他爬起来,何雨柱已经转身,手里的金砖迎上左边的刀。“铛”的一声,金砖表面被刀刃劈出个豁口,他却借着这股反作用力欺身而上,砖角狠狠砸在对方眉骨上。
“啊!”那人惨叫一声,捂着流血的脸后退,眼里全是惊恐。
“嗖”何雨柱直接抛出手里的金砖,“啪嗒”一声轻响,摔倒在地的男子刚拔出枪,枪就被飞过来的金砖击飞了,何雨柱又欺身上前,一个鞭腿,把他劈倒。
何雨柱将几人的短刀,手枪都收走后,用他们的腰带把他们捆在一起,又将他们裤子褪到脚踝,拾起皮箱,声音冷得像冰:“回去告诉赵峰,钱货两清,黄金我收了了,想抢回去,让他亲自来!”
说完,何雨柱(铁哥)快步走到一个隐蔽的墙角,犹如变魔术,从衣服里掏出一只信鸽。写了一张纸条:“风紧扯呼。”然后放飞信鸽。
看着鸽子融入黑夜,何雨柱(铁哥)眼神一凛,刚才交易时的不安瞬间有了答案。赵峰的镇定,恐怕是因为有恃无恐,他们早有布局,看来今晚必有“行动”,故意把自己引到西区来,想来个空手套白狼!
想明白这些,又做了通知和提前准备,他不再犹豫,脚下发力,朝着东城的方向疾奔。夜色成了他最好的掩护,身形快得像一道影子,路上遇到巡逻的联防队员,也被他巧妙地避开。
此时的东城黑市,刘光天站在黑市大厅,手里紧紧攥着纸条。就在他收到何雨柱(铁哥)的信息,一个小弟也跑了进来“光哥,收到信息,今晚各区的黑市都将面临大规模巡查,而且来的不是普通民警,是带着武器的联防队和厂里的保卫科联合行动,来势汹汹。”
“哥,咋办?铁哥还没回来呢!”刘光福站在一旁,声音里带着焦急。底下的弟兄们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不用等了!铁哥刚刚已发来信息!”刘光天想起铁哥临走前交代过,一旦发现异常,立刻撤离,“铁哥早就预料到可能有事儿,咱们按他定的规矩来!”
他深吸一口气,朝着
“风紧扯呼”是他们早就约定好的撤离命令。话音刚落,原本还略显慌乱的弟兄们瞬间动了起来,动作麻利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
负责管摊的弟兄迅速将散落的物资打包,动作快而不乱;负责望风的弟兄则跑到各个出口,引导大家有序撤离,同时清理现场痕迹;还有人将地上的油灯一一熄灭带走,整个过程井然有序,只有急促的脚步声和低低的指令声。
“东边出口的跟我走!”
“物资都往三号通道运,那里有车接应!”
“别慌,一个个来,注意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