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心里更慌了,不知道厂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硬着头皮说:“还行,毕竟在一起待了这么多年,大家的性子我都摸得差不多。”
“厂长您放心!您有啥任务交给我,保证给您查得明明白白!”刘海中拍着胸脯保证,腰杆都挺直了。
李怀德满意地点点头:“好,老刘啊,这次的事你做的不错,下次不要写信直接汇报。好好干!”
“哎!谢谢厂长信任!我一定好好做!”刘海中激动地站起来,心里还是没明白李厂长是在表达什么,‘下次不要写信直接汇报’是啥子意思?就我这高小文化,现在写字都得经常画圈。
“对了,刘师傅”李怀德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你既然为厂里立了大功。你们锻工车间班组长的位置不是还空着吗?我看你挺合适的。”
“啥?”刘海中眼睛瞪得溜圆,以为自己听错了,“厂长,您……您说啥?”
“我说,准备提拔你当车间班组长。”李怀德重复了一遍,语气肯定。
刘海中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晕过去。班组长!那可是他做梦都想得到的位置!在车间里熬了快二十年,就盼着能往上走一步,没想到今天竟然从厂长嘴里听到了这话!虽然他不知道李厂长说的大功是什么?
“谢厂长!谢谢厂长!”刘海中激动得语无伦次,差点给李怀德鞠躬,“您放心,我一定拼命干,保证完成任务!”
“行了,去吧。”李怀德挥挥手。
刘海中晕乎乎地走出办公室,感觉脚下像踩着棉花,心里乐开了花。
很快,厂里就贴出了通告:钳工车间工人贾东旭,伙同他人多次偷盗厂内物资,包括精密零件,涉案金额高达三千余元,情节严重,已交由公安机关处理,依法严惩。
同时张贴出来的,还有另一份通告:刘海中同志,在此次查处内鬼事件中表现突出,举报有功,经厂领导研究决定,提拔其为锻工车间班组长。
刘海中看到通告,完全被‘锻工车间班组长迷花了眼,根本没主意自己被提拔的理由。
“‘锻工车间班组长’,我当领导了!”刘海中觉得自己这辈子值了。他站在通告前,接受着同事们的祝贺,腰杆挺得笔直,仿佛瞬间年轻了十岁。
而何雨柱在四合院众人的讨论中得知消息,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贾东旭落到这步田地,是他咎由自取。至于那三千块的金额,他隐约猜到是怎么回事,但这不关他的事,。
随着贾东旭被抓,贾家是彻底垮了。
贾张氏像一只无头苍蝇四处乱撞,她跑到轧钢厂的大门口,坐在地上撒泼,“你们诬陷我儿子,我儿子没偷东西,你们必须赔偿……”大声嚷嚷着要让厂里恢复贾东旭的工作,并向他们提出高额的赔偿金要求。
然而,贾张氏这一举动并没有得到任何好的回应。相反,厂门口保卫人员迅速采取行动将其制服并带到了保卫科。将贾张氏关进小黑屋。
等贾张氏灰头土脸地从小黑屋里被放出来,已过了两天。
当她刚刚踏进四合院,就碰到了轧钢厂房管科和街道来找她的人。
原来是贾家现在所住的南锣鼓巷95号院中院西厢房隶属于轧钢厂,不是贾家私产。因贾东旭涉嫌盗窃厂里的物资,经过厂方研究决定,将其开除出厂籍,并同时收回这套住房。限定他们在一周之内全部搬走。贾张氏顿时感觉自己努力了一辈子,短短几天就回到解放前。坐在门口大哭,却无人可怜。
躲在家里的棒梗把所有怨恨都记在了何雨柱和刘海中头上,觉得如果不是何雨柱和刘海中故意陷害贾家,他家怎么会这样,心里的戾气更重了。
一场新的报复,正在棒梗的心里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