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点点头,转身出了屋。上了车,等他再次从车里出来时,整个人的身形、面容竟变得和龙彪几乎一模一样,就连伤口都一致。还穿着一身联义帮成员常穿的黑色夹克。
虽然跑马地比雅道高级公务员宿舍区戒备森严,但在夜色和绿树掩映下,何雨柱还是很快避过巡查,来到18号门口,果然看到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守在那里。
“龙帮主?这么晚,你怎么来了?”一个保镖认出“龙彪”,有些惊讶。
“查理先生叫我来的,说有要事安排。”何雨柱模仿着龙彪的语气,大大咧咧地往里走。
龙彪经常来这里,保镖也没多想,侧身让开了路。
走进别墅,客厅里空无一人,只有楼上传来隐约的嘻笑声。
何雨柱放轻脚步,摸上二楼,只见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男一女深入交流运动的声音。
他从怀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迷药,轻轻推开门,对着屋里吹了口气。不过片刻,里面的声音就停了下来。
何雨柱走进屋,各类衣服丢的到处都是,只见一个金发碧眼的赤裸羊人瘫倒在沙发上,身下一个大熊高大女人,正是查理和他的情妇。
“敢打我的主意,就得付出代价。”何雨柱冷笑一声,开始在屋里翻找起来。保险柜里的港币、英镑、金条,抽屉里的名贵手表、珠宝,但凡值钱的东西,被他搜刮得一干二净,全部收进空间里。
随后,他又活动了一下手腕,对着查理的脸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砰!砰!砰!”沉闷的击打声在屋里响起,查理虽然昏迷,但还是不断哼哼,不自觉的抽搐,脸上很快就肿得像个猪头,鼻青脸肿,嘴角淌血,真应了何雨柱说的“这下连他妈都认不出来”。
发泄完怒火,何雨柱看了一眼满地狼藉,转身扬长而去。保镖还没反应过来。
离开跑马地,何雨柱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启动飞行器,连夜返回四九城。
回到家时,秦淮茹还没睡,听到动静,从屋里出来,看到他回来,松了口气:“这两天又去港岛了?怎么会这么久?没什么事情吧?”
“娄家出了点事,不过放心,我已经帮着处理好了。”何雨柱笑着把港岛的事简单说了说,“那个查理被我教训了一顿,短时间内应该不敢再找事了。”
“你呀,总是这么冒险。”秦淮茹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递来一杯热水,“快喝点水歇歇,用不用给你做点饭。”
“不用,我吃过了,你都快生了,注意休息,我一会就睡。”何雨柱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色,心里清楚,港岛的事还没结束。查理背后是鹰联邦,这次的教训顶多让他们收敛些,要想真正在港岛站稳脚跟,还得有更硬的拳头,更强的势力。
跑马地比雅道高级公务员宿舍区18号房间里,查理是被脸上撕裂般的疼痛疼醒的。
他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中,只看到眼前一片狼藉——衣服扔得满地都是,所有的柜子都被打开,自己的名表首饰,古董玉器全都不见了,就连保险柜的门也大敞着,里面空空如也。再低头看看自己,被人用麻绳捆住,吊在风扇上,动弹不得。
“法克!”查理怒吼一声,挣扎着想挣脱绳子,却牵扯到脸上的伤口,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这时,旁边传来女人的啜泣声。他转头一看,只见情妇露西正抱着膝盖缩在地毯上,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惊恐。
“露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查理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
露西被他吓了一跳,带着哭腔说:“我……我不知道……我们正……正休息的时候,突然就晕过去了,醒来就这样了……”她瞥了一眼查理的脸,忍不住别过头去——那肿胀变形的样子,实在太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