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底的四九城已经飘起了薄雪,95号四合院却热闹得像开春。
何雨水穿着一身红棉袄,头上盖着红盖头,被张为民用红绸子牵着,从东厢房何雨柱家走到何雨水和张为民准备好的新房——正是当初何雨柱过户给妹妹的那套易中海房子,已经过重新装修。
院里挤满了街坊邻居,连街道办的王主任都亲自来道贺。
何雨柱穿着崭新的中山装,正忙着给宾客递烟倒酒,脸上笑开了花。
秦淮茹抱着何鑫站在一旁,时不时帮着招呼客人,看向何雨水的眼神满是欣慰。
“柱子,你这当哥的真是没得说!”三大爷闫埠贵凑过来,搓着手笑道,“雨水这婚事办得,在整个胡同都是头一份儿!又是房子又是三转一响,往后小两口日子肯定红火。”
“那是,我妹子嫁人,能委屈了?”何雨柱哈哈一笑,给闫埠贵递了根好烟,“三大爷,您可得帮着多照拂点,为民是个实诚人,雨水脾气直,万一有啥磕碰,您多劝劝。”
“放心放心,都是院里邻居,理应的。”闫埠贵眉开眼笑地接了烟,又凑到别处聊天去了。
婚礼仪式简简单单但又热热闹闹,送走最后一波客人时,天已经傍晚。
何雨柱累得瘫坐在椅子上,秦淮茹给他端来杯热茶:“歇会儿吧,今天忙坏了。”
“真累啊,比我们结婚还累,不过,雨水嫁得好,我这当哥的高兴。”何雨柱喝了口茶,目光扫过院里,突然发现西厢房(原贾家那间)的门开着,里面有人,“那屋搬来人了?”
“嗯,就在我们在雨水那屋吃婚宴的时候搬来的。”秦淮茹点头,“街道办安排的,说是轧钢厂下属机械厂的工人,姓梁,叫梁拉娣,带着四个孩子,挺不容易的女人。”
正说着,一个穿着蓝色工装、围着围裙的女人端着个碗走了出来,看到何雨柱,愣了一下,连忙笑着打招呼:“您就是何科长吧?我叫梁拉娣,刚搬来,以后就是邻居了,多关照。”她才三十多岁,身段苗条,容貌出众,脸上已带着些风霜,但眼神却很亮,说话干脆利落。
“梁姐,客气了,都是街坊。”何雨柱站起身,“家里都收拾好了?缺啥少啥尽管说。”
“差不多了,多谢何科长。”梁拉娣笑着扬了扬手里的碗,“刚熬了点粥,给孩子们填填肚子,改天再上门拜访。”
这时,四个半大的孩子从屋里探出头来,怯生生地看着何雨柱。
何鑫好奇地从秦淮茹身后探出头,似乎想到了什么,跑到几个孩子面前,从兜里掏出几块糖递过去:“请你们吃糖,我叫何鑫,住这里?”
最大的那个男孩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分给其他孩子,并说了句“谢谢弟弟,我叫大毛,这是我弟弟二毛和三毛,还有小妹秀儿”。
“梁姐,这是我儿子何鑫。”何雨柱笑着介绍,“我看孩子们岁数差不多,以后让他们一块玩。”
“那敢情好。”梁拉娣笑得更欢了,“我这几个皮猴,正愁没人跟他们玩呢。”
几句话的功夫,邻里间的陌生感就淡了不少。
梁拉娣回去后,何雨柱看着西厢房,对秦淮茹道:“看着是个实在人,比贾家那拨强多了。”
“可不是嘛。”秦淮茹笑道,“以后中院也能清净点和谐了,住着也安心。”
接下来的日子,四合院果然热闹又和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