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什么风把我们院的三大爷,德高望重的闫老师吹来我这了,有事?”何雨柱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何鑫,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苹果汁。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啦?”闫埠贵看着何鑫手里的苹果咽了咽口水,凑近了些,不着痕迹的拿起篮子里的苹果皮,压低声音说道,“我看淮茹快生了?这可是大喜事!回头我让你三大妈给孩子做两双虎头鞋,保准结实。”
秦淮茹笑着道谢:“多谢三大爷惦记,不用麻烦三大妈了,我都准备好了。”
“哎,都是一个四合院的邻居,客气啥。”闫埠贵摆摆手,眼睛却在院里扫来扫去,最后落在何雨柱身上,“柱子,我今天来,其实是有个发财的好路子,想跟你说道说道。”
何雨柱挑眉:“哦?闫老师,这可不像你啊,好事不留着自家享受,还有发财路子想着我这领居?”他太了解闫埠贵了,这人精于算计,一分钱都能掰成两半花,能让他主动上门说“发财路子”,准没好事。
“就因为你的为人,我才告诉你!”闫埠贵神秘兮兮地往四周看了看,拉着何雨柱往廊下走,“是这么回事,我家解成最近加入了个好行当,专门做投资分红的,只要把钱投进去,再拉几个人进来,就能天天拿分红,比上班挣工资轻松多了!”
“投资分红?”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这词听着就耳熟。
“对!你听我给你细说。”闫埠贵来了精神,掰着手指头数,“解成刚开始也不信,就试着投了五块钱,结果你猜怎么着?三天就分了一块五!后来他把一起干活的工友拉进去几个,人家投了钱,他还能拿提成,现在一天能分两三块呢!”
何雨柱越听越皱眉,这怎么像传销初级阶段?靠拉人头赚提成,用后进来的人的钱给前面的人分红,最后准得崩盘。
“我一开始也不信啊,”闫埠贵没察觉他的脸色变化,自顾自地说,“解成让我投钱,我就投了十块试试水,结果两天就回了三块!你想想,这利润多高!后来我把家里攒的家底全投进去了,才五天,就赚了二十五块,顶我一个月工资了!”
他说得唾沫星子横飞,眼睛发亮:“柱子,你家大业大,手里肯定有闲钱,要是投个千儿八百的,再拉着院里街坊、部里、厂里同事进来,那分红不得论百算?用不了一年,投资就能翻倍!”
秦淮茹听得有些心动,忍不住问:“三大爷,这靠谱吗?万一……”
“放心!”闫埠贵拍着胸脯保证,“解成的工友都投了,有的投了一百多,现在天天拿钱,高兴着呢!再说了,这行当有规矩,拉来的人越多,提成越高,只要咱们先入手,准保亏不了!”
何雨柱笑嘻嘻地看着他:“闫老师,他们能给这么高的分红,你说这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那你知道这钱是从哪来的吗?”
“当然是后面投钱的人给的啊。”闫埠贵脱口而出,随即又改口,“不对,是做买卖赚的,具体做啥买卖……嗨,咱不管那些,能分到钱就行!”
“要是没人再往里面投钱了呢?”何雨柱追问。
闫埠贵愣了一下,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含糊道:“怎么会没人投?这么好的事,谁不想干?我这几天就在院里拉人呢,先找的你二大爷……”
“二大爷投了?”
“没成。”闫埠贵撇撇嘴,“他那点家底被他大儿子光齐偷了,房子又被棒梗烧了,虽说贾家卖东西还了债,可老刘说自己是干部,住的不能太寒酸,就稍微装修了一下,结果钱就不够了,他还找你借了一百多块呢,现在兜里比脸都干净,想投也投不了。”
“是,刘叔装修房子是找我借了点,那还有谁投了?”
“我又去找许大茂,”闫埠贵接着说,语气带着怨气,“你猜那小子怎么说?他骂我不安好心,说我们家暴露他绝户的事,让他在院里抬不起头,还把我赶出来了!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何雨柱没接话,许大茂那人心眼小,记恨闫家也正常。
“所以啊,柱子,我就想到你了!”闫埠贵又换上笑脸,“你看你,在部里是领导,院里街坊都服你,你要是带头投钱,肯定有一大帮人跟着投,到时候你就是最大的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