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什么投!”闫埠贵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一屁股坐在炕沿上,使劲揉着左腿,“那小子说咱们这是骗局,还咒我要变瘸!你说气人不气人!”
“骗局?他懂个啥!”闫解成不屑地撇嘴,“咱们天天拿钱,这能有假?他就是嫉妒咱们能赚钱!至于变瘸……爸,你别听他胡说,他就是不想让你投钱!”
“可我刚才试了,左腿确实又麻又没力气。”闫埠贵皱着眉,又试着抬了抬腿,“你看,单腿站都站不稳。”
闫解成凑过去看了看,笑道:“爸,你这绝对是心理作用!何雨柱故意那么说,就是想让你心里犯嘀咕,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你想想,他要是真能看出谁要变瘸,那不成神仙了?”
这话倒是说到了闫埠贵心坎里。他琢磨着,何雨柱就是个厨子出身,虽然上过大学,一个学机械的,懂什么看腿?肯定是故意吓唬他,怕他赚了钱超过自己。
“也是。”他点点头,心里的疑虑消了大半,“那小子现在是发达了,当了领导就看不起咱们这些穷街坊了。等着吧,等我赚了大钱,让他后悔去!”
“就是!”闫解成递过一杯热水,“爸,咱们不管他,继续拉人。我今天又拉了两个工友进来,投了三十块,咱们的分红又能多两块了!”
提到分红,闫埠贵眼睛又亮了,刚才的不快抛到了脑后:“好!好!明天我再去各院里和学校转转,看看还有谁能拉进来。”
“爸,您这主意好!”闫解成笑着说,“尤其一些家庭环境一般的家庭,咱们要是帮他们投钱,以后分红了多分点,他们指定乐意!”
父子俩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把的钞票在向他们招手。
第二天一早,闫埠贵揣着自己写的“投资分红”去了各院。
“哎,王老太太,我给您送好事来了!”闫埠贵凑过去,大声说,“有个投资的好路子,投一块钱,三天就能回本一毛五,投得越多,赚得越多!您要是投点钱进去,以后就不用愁吃穿了,我还能天天给您打酒买肉!”
王老太太耳朵背,听了半天没听清,只是摆手:“我没钱,你走吧。”
闫埠贵讨了个没趣,又去了隔壁院找张老五,他儿子死后,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正愁没钱花。听闫埠贵说能赚钱,眼睛都直了:“真能赚钱?不骗人?”
“骗谁也不能骗您啊!”闫埠贵拍着胸脯,“我都投了很多钱了,现在天天拿钱!您投五块试试,三天就能见回头钱!”
张老五动心了,摸摸索索从炕席底下掏出一个布包,打开一看,里面只有几块零钱。“我……我就这点钱。”他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有多少投多少!”闫埠贵连忙说,“积少成多嘛,以后赚了钱再投多的!”
张老五咬咬牙,把三块五毛钱全给了闫埠贵,千叮咛万嘱咐:“闫埠贵,你可别骗我,这是我最后的家底了。”
“放心!”闫埠贵揣好钱,心里乐开了花,又马不停蹄地去了别的院子。
中午时分,闫埠贵兴冲冲地回到四合院,刚进中院就撞见了何雨柱。
“闫老师,又去拉人了?”何雨柱正在给煤炉添煤,抬头看了他一眼。
闫埠贵心里有鬼,下意识地把揣着钱的口袋往后藏了藏,嘴硬道:“关你啥事?我乐意!”
“你的腿怎么样了?”何雨柱没理他的态度,指了指他的左腿。
闫埠贵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走了两步,突然觉得左腿真的有点疼,不由得皱起眉:“好像……有点疼。”
“我说什么来着?”何雨柱放下煤铲,“这就是报应,你越是往里投钱,腿就越疼,不信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