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站在地图前,手指划过新扩张的区域:“记住,咱们要的不是打打杀杀,是规矩。商户按时交租就行,帮派别来惹事就相安无事,谁再敢动歪心思……”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看看李家他们的下场。”
“是!柱子哥!”百人齐声应和,声音震得窗户嗡嗡作响。娄小娥的房间里,娄小娥靠在何雨柱的身上,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道:“我爸说,现在港督见了他都客客气气的,问咱们要不要参政。”
“参政?”何雨柱笑了,“咱们现在这样挺好。”他看向窗外,维多利亚港的货轮还在来来往往,只是如今,半数以上的货物都要经过铁军的码头。
夜里,何雨柱站在铁军楼的天台上,看着港岛的万家灯火。
楼下仓库里的膏药元和黄金还在源源不断地兑换成港币,变成一块块待开发的土地。
“还不够。”他对着夜风低语。膏药国的财富只是开胃菜,鹰联邦和那些老牌世家的反扑也只是开始。他需要更强大的力量,更稳固的根基,才能在这波诡云谲的时代浪潮里,护住想护的人,守住该守的土。
远处的警笛声隐隐传来。
何雨柱转身下楼,明天还要回四九城给何玉过百天,家里的秦淮茹,怕是又在念叨他了。
四九城的春风带着杨柳的清香,拂过四合院的青砖灰瓦。
何雨柱蹲在小院里的菜畦前,手里捏着锄头,小心翼翼地给刚冒芽的青菜松着土。何玉穿着小裙子,蹲在旁边用树枝画圈,嘴里哼着幼儿园教的儿歌;何鑫背着书包从外面跑进来,军绿色的民警制服衬得他身姿挺拔,老远就喊:“爸!妈做好饭了,让你回家吃饭了!”
“知道了。”何雨柱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看着儿子朝气蓬勃的样子,眼里满是欣慰。这是他辞职后的第三个春天,自从卸下部里的工作,日子过得格外踏实,每天带带孩子,种种菜,偶尔去港岛看看娄小娥和在那边读书的何晓,倒比以前东奔西跑时多了几分烟火气。
正说着,秦淮茹从屋里出来,围裙上还沾着面粉:“你们爷俩别在院里磨蹭了,饺子都出锅了。”她现在是棉纺厂的车间主任,说话做事透着干练,却依旧带着当年的温和,“昨天我碰到雨水了,他说为民当所长了,周末想让我们带孩子去四合院聚聚。”
“好事啊。”何雨柱接过她手里的簸箕。
日子就像院里的井水,平静又绵长。何雨柱偶尔会启动飞行器,去看看他在世界各地的产业,欧洲古堡里的葡萄酒窖已经存满了年份酒,非洲的金矿钻石矿每天都有产出,澳洲的牧场养着上万头牛羊,美洲的工厂正源源不断地生产着精密仪器。铁军的名号早已传遍全球,却始终保持着低调,只在暗中做着布局。
他也没忘了国家。这些年,从膏药国弄来的粮食,通过各种的渠道运到国内灾区;从各国收购的机床设备,拆成零件送到东北的工厂;甚至还匿名资助了一批留学生,让他们去国外学习先进技术。国家某部门几次想找到这位“神秘的国际友人”,都被他巧妙地避开了。他做这些,从没想过要什么回报。
时间一晃到了78年的秋天。何鑫已经成了派出所的骨干,刚破了个偷盗轧钢厂物资的案子,抓的不是别人,正是刑满释放后重操旧业的贾东旭和他儿子贾梗。秦淮茹得知消息时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叹了口气:“路是他们自己选的。”
“爸,你真打算一辈子待在院里种菜啊?”何鑫凑过来,帮他收拾农具,“上次我去所里汇报工作,王所长还问起你呢,说想请你去给年轻民警讲讲当年抓骗子的经验。”
“讲啥?都是过去的事了。”何雨柱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你好好当你的警察,别学那些花架子,把辖区的案子办明白,比啥都强。”
何雨柱这天闲着没事,从小院一个人溜溜达达逛到了以前住的南锣鼓巷。他辞职后,为了方便外出,基本不回四合院,回来也是住在小院。
路边的老松树树还是那么粗,墙根下几个下棋的老头吆喝着,恍惚间像是回到了几十年前。他走到四合院门口,正想进去看看闫埠贵和三大妈,也不知道他们的外债还清没有。闫解成和闫解放自从去当了知青就没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