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滚开，你们这些蝼蚁！”
这日，一团散发着浓郁死亡气息的漆黑云雾，裹挟着令人窒息的威压，缓缓飘至远古战场的中心。
它刚一现身，便冲着那些围在金银花周围、试图操控藤蔓的生灵厉声咆哮，随即猛地朝他们吹出一口气。
那股气流中蕴含着极致的死之道气息，阴冷刺骨，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被腐蚀得滋滋作响。
“啊~~”
实力稍弱的生灵被这股气沾到，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最终化作一滩腥臭的脓水，彻底湮灭。
即便是实力强韧些的，也不过多支撑了片刻，同样逃不掉化为脓水的命运，连元神都被那死道气息彻底消融。
“是十八境的强者！而且是快要凝聚出道种的无道境十八层！”
有生灵颤声惊呼，脸上血色尽褪。
无道境十八层，已是此界修士能达到的巅峰，距离凝聚道种仅一步之遥。
在秩序者不出的情况下，他们便是万道虚空中最顶尖的存在，放眼整个远古战场，这样的强者也不会超过一万个。
原本还在附近徘徊的生灵见状，哪里还敢停留，瞬间作鸟兽散，纷纷闪身退到百里之外，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那团黑雾盯上，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有点意思，和无极一样，只专精一种大道。”
树冠上，洛七七早已感应到黑雾的气息，却懒得出手理会。
她清楚，这团黑雾若想对金银花动手，总得先过另外几个同样强横的存在那一关。
果不其然，那些生灵刚退走，三道身影便骤然出现在黑雾周围，气息同样深不可测。
皆是无道境十八层的巅峰强者。
“老烟，你还是这么一身让人作呕的味道。”
三道身影中，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少年皱着眉，语气里满是嫌恶地看向那团黑雾。
“我恶心？”
黑雾一阵翻涌，化作一个面容粗犷、浑身散发着死气的中年大叔，语气带着嘲讽。
“也不知道当年是谁，哭着喊着要缠在我身边，连睡觉都要赖着我？”
“谁还没个年轻不懂事的时候？”
青袍少年梗着脖子，摆出一副“我早已改过自新”的模样，嫌弃地瞥了老烟一眼。
“后来我幡然醒悟，头也不回地离开，就是最好的证明。”
“呵，你那是不敢回头吧？”
老烟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揭短。
“杀夫证道，够狠！若不是你，我何至于舍弃肉身，转修这鬼道？”
……
就在老烟与青袍少年吵得不可开交时，远处围观的生灵、另外两位无道境十八层强者，甚至连洛七七和悟道树，都仿佛搬了小板凳，捧着瓜子，一脸兴致勃勃地听着两人互揭老底，眼神里写满了“吃瓜”的兴奋。
“大人，您说他们当年……谁是主导啊？”
悟道树的透明虚影凑到洛七七身边，一脸好奇地问道，语气里满是八卦。
“你这瓜吃得不行啊。”
洛七七斜睨了它一眼，语气带着几分鄙夷。
“没听见老烟说‘杀夫证道’吗？谁主导，还用我说？”
悟道树恍然大悟，又追问：“那您说，他们还有复合的可能吗？”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