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法庭上的终极对决(1 / 2)

顾衍站起身,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西装袖口,骨节分明的手指掠过熨帖的面料,带着一种久经法庭的老练与笃定。他缓步走到投影仪前,每一步都踩得沉稳,像是在丈量这场对峙的胜算。

“法官,我们将出示三组核心证据。”他的声音清晰而沉稳,通过麦克风传遍审判庭的每一个角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第一组,证明被告陆哲在婚姻存续期间存在重大过错;第二组,证明被告恶意转移、隐匿夫妻共同财产;第三组,证明被告对原告及未成年女儿实施持续性的威胁恐吓行为。”

他指尖轻点鼠标,幕布瞬间亮起,刺目的白光晃得人眼睫轻颤。

第一张图片,是陆哲和苏晚晴在马尔代夫的海滩上相拥的照片。碧蓝的海水衬着两人笑靥如花的脸,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时间戳明晃晃地显示着2021年10月——那时候林思彤刚做完子宫肌瘤剔除手术,正裹着厚厚的睡衣在家休养,陆哲临走前还摸着她的额头说,“乖,我去外地谈笔大生意,回来给你带礼物”。

第二张,是银行转账记录的截图。一串刺眼的数字后面,备注栏里歪歪扭扭写着“宝贝生日快乐”,转账时间正好是苏晚晴的生日。

第三张,是苏晚晴的朋友圈截图。她纤手晃着一枚鸽子蛋钻戒,配文嚣张又得意:“他说要娶我”。发布日期是2022年3月,而那天晚上,陆哲还握着林思彤的手,信誓旦旦地哄她:“等我把公司那摊子烂事处理完,就带你和乐乐去瑞士滑雪,补偿你们娘俩。”

一张张照片,一份份记录,像冰冷锋利的手术刀片,精准地剖开这段婚姻早已腐烂不堪的假象。

陆哲的律师终于坐不住了,慌忙站起来,手里的卷宗抖得哗哗响:“法官大人!这些只能证明被告在婚姻后期感情淡漠,顶多算婚内失和,不能直接证明……”

“请被告律师稍安勿躁。”顾衍淡淡打断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接下来,我们展示第二组证据。”

幕布上瞬间切换成一张密密麻麻的资金流向图,红色的箭头像毒蛇般穿梭在各个账户之间,触目惊心。

“这是被告在2021年至2023年间,通过关联交易、虚假合同、离岸账户等一系列手段,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完整证据链。”顾衍拿起激光笔,红色的光点在屏幕上跳动,圈出几个关键节点,“总计一千五百七十二万元。这些钱最终全部流向苏晚晴及其亲属控制的空壳账户,用于购置海景别墅、限量版跑车,还有她满身的奢侈品。”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被告席,声音沉得像淬了冰:“我们申请传唤第一位证人——被告陆氏集团前任财务总监,王明远先生。”

旁听席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像投入石子的湖面,层层涟漪扩散开来。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从后排站起来,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夹克衫,袖口磨得起了毛边。他步履沉重地走向证人席,每一步都像是在挣脱什么,背影透着说不出的疲惫。

宣誓过后,王明远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字字句句都清晰得像在法庭里敲锣:“我在陆氏集团干了八年,2022年底被陆哲找借口辞退。在那之前,他曾多次私下授意我,配合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账目。比如把公司的流动资金,以‘项目预付款’的名义转到一个叫‘晨光设计工作室’的账户——实际上那个工作室就是个空壳,根本没注册过任何业务。还有几笔以‘海外投资’名义转出去的钱,最后都进了苏晚晴的私人腰包。”

陆哲的律师猛地站起来,语气尖锐:“证人!你是否受到原告方的胁迫或收买,才在这里捏造事实?”

王明远苦笑一声,嘴角的纹路皱成了沟壑,他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悲凉:“我辞职,是因为夜里睡不着觉。陆哲转移的那些钱里,有一部分是公司老员工的年终奖,那年腊月二十八,几十号人堵在公司门口讨薪,他却带着苏晚晴去北海道滑雪。这件事,人事部的老陈也可以作证,只是他现在还在陆氏上班,不敢来。”

顾衍适时地拿出一叠文件,递向法官:“我们确实申请传唤人事部经理,但被告公司拒绝提供其联系方式。不过,我们这里有三位前员工的书面证词,都签了字按了手印,内容和王明远先生的陈述完全一致。”

陆哲的脸色越来越白,白得像一张浸了水的死灰纸。他死死攥着拳头,指节在桌下绞得发白,泛出青紫色的光,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第三组证据。”顾衍切换屏幕,语气陡然冷硬起来,像冰棱子划过玻璃,“关于被告对原告及未成年女儿的威胁恐吓行为。”

泛黄的恐吓信照片、幼儿园监控里苏晚晴鬼鬼祟祟的身影、深夜砸门的监控录像、一张又一张的报警回执、法院刚签发的人身安全保护令……一桩桩一件件,毫无保留地在法庭上铺开,像一场无声的控诉,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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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一段录音。

电流声滋滋响起,紧接着,陆哲那带着酒气的、扭曲而凶狠的声音穿透扬声器,在寂静的法庭里炸开:“林思彤!我知道你现在住哪个小区!我知道乐乐在哪个幼儿园!你要是敢跟我离婚,敢把事情闹大,我就找人把孩子带走,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她!听见没!”

录音播完,审判庭里静得可怕,连空气流动的声音都清晰可闻,只剩下众人压抑的呼吸声。

陆哲的律师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法官……我的当事人承认,当时情绪激动说了些不当言论,但那只是一时气话,不能当真……”

“气话?”顾衍猛地抬眼,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看向他,“那派人去幼儿园门口蹲守,试图强行带走孩子,也是气话?深夜带着三个彪形大汉去砸前妻的家门,把孩子吓得整夜做噩梦,也是气话?”

律师被问得哑口无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卷宗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王法官的眉头紧紧皱着,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他看向陆哲,眼神里带着浓浓的失望:“被告,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陆哲慢慢抬起头,目光先是死死地盯着林思彤,像淬了毒的刀子,恨不能在她身上剜出两个洞。然后,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那个趴在桌上、专心画画的小小身影上。他的嘴唇翕动着,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几下,最终只挤出一句:“我……我承认我做错了。但我和林思彤的夫妻感情,确实早就破裂了……”

“感情破裂,绝不是你在婚姻存续期间出轨、转移财产、威胁妻女的挡箭牌!”王法官的声音冷得像冰,字字句句都带着力道,“现在,法庭需要听取本案未成年子女的意见。”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那个缩在原告席角落的小小身影。

林思彤的心轻轻一颤,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乐乐,法官伯伯想问你几句话。你不用怕,如实说就好,妈妈在这里陪着你。”

法警搬来一把小小的木椅子,放在证人席旁边。王法官刻意放低了音量,语气缓和得像春日的风:“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林乐乐。”乐乐的声音细细小小的,但很清晰,像碎玉落盘。

“你今年几岁了?”

“六岁半。”

“乐乐乖,”王法官的眼神愈发温和,“法官伯伯问你,你以后想跟爸爸一起生活,还是跟妈妈一起生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