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祁越山的下场，显而易见。
要是方家跟李家一样……
方知意立马转身，说：“祁先生，刚才是我冒犯了。我真的……”
“方先生。”祁越山打断他。
方知意愣愣地看向对方。
祁越山从头到尾优雅矜贵。
只有自己像个小丑一样，在对方面前，表现出自己的丑态和野心。
可惜，对方却连一个正眼，都没给过他。
祁越山双手插兜，少见地展露出自己居高临下的一面，眼神极其轻蔑。
“少言慎言，别影响了你的父亲。”
“据我所知，你们家跟李家关系很不一般。”
方知意瞳孔倏地紧缩。
他知道！
这个人什么都知道！
祁越山知道今天他来这里的目的！
方知意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眼前这个人，并没有他想得那样简单。
是啊，生在弱肉强食、暗流潜滋的祁家，哪里会养出一个真正良善的仁人君子。
是他太天真了……
随后，祁越山给秘书一个眼神。
秘书得令，把目光呆滞的方知意，连拖带拉地请了出去。
等房间门关上后，祁越山才拿出手机，拨通了方洛的号码。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打了三四次都是这样。
派人送走方知意后，秘书回到祁越山的房间。
祁越山：“去宴会厅找一找他。”
他想到什么，停顿了许久，又表示：如果在会场没有找到人，就查一查监控，搞清楚人是什么时候走的，坐谁的车离开的。
秘书：“是。”
祁越山滑开短信页面，给方洛发过去一条短信。
[不是你想的那样]
[心情好一点后，联系我]
方洛看见消息后，刚压制的火气，瞬间涌上来。
他抱怨道：“就会这一句？！”
【那宿主觉得，他应该发来什么】
“‘宝宝，我错了’，‘我只喜欢你一个’，‘我和他什么都没有’，‘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会骗你’。然后，再给我转个几百万，或者买个二十克拉钻石，类似这样的，才算有诚意吧。”
【……】
方洛没打算回消息，关上手机，还在生气。
这边，秘书没有在会场找到人，就只好去监控室查监控。
看见方洛哭着跑出去，上了一辆出租车后，就汇报给了祁越山。
祁越山沉默一会儿，表示：“先不打扰他了。明早你再去方家接他。”
秘书迟疑道：“那个……老板，现在不去方家解释吗？”
“他正生气，无论说什么都没用。倒不如等他冷静冷静。”
秘书汗颜。
难道就不怕等人冷静下来，跑路了吗？
不过，秘书没敢当着祁越山的面讲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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