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洛差点绷不住了。
他脸部僵硬：“哥哥，你……怎么这样问？”
祁越山不答，静静看向他。
这眼神有点让人心中发怵。
方洛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我靠。
祁越山不会真的意识觉醒了吧。
如果他觉醒了，自己不会被扣系统币吧。
啊啊啊啊啊！
“统统？”
“统统，你在吗？”
怎么回事，系统怎么不回应他。
祁越山：“这个问题需要你想这么久吗？”
方洛顿住。
不是想这么久。
而是不知道他应不应该回答啊。
如果回答，算不算违规？会不会扣他的系统币？
方洛沉默越久，祁越山越觉得古怪。
他盯着方洛看了半晌。
随后，他轻笑一声，后仰靠在椅背上，周身气势一下变得凌厉而威势。
祁越山瑞凤眼微眯：“你不是方国涛的儿子。”
方洛倏地抬眼看他，吓得呼吸一滞。
看来是……猜对了。
祁越山：“真的方洛在哪儿？”
再任由对方这么猜下去，自己连底|裤都会被扒的不剩。
方洛勉强一笑：“哥哥，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不是方洛，嘿嘿。”
突然，祁越山也笑了。
只不过比起方洛心虚的笑。
对方的笑，却透着一种上位者的强势。
“洛洛，你还不明白吗？”
“你之所以能在我身边，不是你那蹩脚的演技演得太好，而是我允许的。”
方洛脸瞬间铁青。
现在喷他的演技，就是祁越山的不对了。
扯什么，也不要扯别人的专业能力呀。
祁越山：“就像刚刚你的脸上闪过一丝恼火，是因为我说的话，让你很不爽。”
“……”
统统！！！
救命！！！
这个人是怎么知道的？！
没想到对方接着说：“你在想我怎么知道？”
方洛滞住。
他是新手，进过的副本不下五个。
这是他第一次面对一个npc，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分明他是有着上帝视角的人，怎么在这个npc面前，倒是矮了一截呢。
祁越山垂眸浅笑，镜片后的眼睛挑了一下，说：“啊，看来洛洛对我还是太不了解。”
“我从祁宗明的私生子，到今天坐在时科掌权者的位子上，你真当我是什么纯良的人吗？”
“没有洞悉人心的本事，我早就被祁家的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所以洛洛啊，你不说，我也会想尽办法知道。”
“只不过到那种地步，你和我之间，就不好玩儿了。”
方洛瞪大眼，然后咽下口水。
白，白，白切黑的人设？？？
可是，他现在没觉得爽，心里却是慌得一批。
系统到底去哪儿了，怎么还不上线！
他垂下眸子，在桌下，用力掐了一下自己大|腿，让自己眼睛拼命挤出几点眼泪。
这副样子在祁越山眼里，倒成了被说中后的胆怯和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