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忘记解释：“一直盯着那个医生看，是因为我见过他。”
祁越山不明白。
方洛不知道现在能不能讲出来，会不会被系统屏蔽关键词。
他换了一个委婉的说法：“这不是我第一次来这里，我已经来过五次了。这是第六次。”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前五次都没有你，第六次我才遇到你。”
“之前，每次一到「换肾」的情节，魏杰就会出现。”
“没想到，这一次还是他。”
祁越山：“那你之前五次都……”
方洛愣了一下，随即亲了对方一口：“好啦，不说了。我现在有一个主意。”
明显感觉到方洛在转移话题。
祁越山没有追问。
他目前知道的东西不多，不知道方洛前五次都经历了什么。
但他感觉得到，过程应该很不好。
方洛眼睛亮晶晶的，狡黠地笑道：“前几次，魏杰也在。如果这次我让魏杰做不了手术呢，那后面会发生什么，好好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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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干就干。
他直接呼叫系统，说了自己的想法。
【我也不知道，但换肾手术，是必须要走的情节】
“我知道。不一定要魏杰来做手术嘛，可以让其他人来啊。”
“不管怎样，先让我试试？”
【不能直接抹杀npc】
方洛：“我是那么残暴的人吗？我还有两次商店使用权，现在申请。”
【好的】
过了三秒。
【申请已通过，商店开启】
方洛立马打开商店。
他又在里面挑挑选选，比比价格。
最终，他选了一个道具——「瓶子里的世界」。
作用：把你喜欢的东西全部装进瓶子里。
时效：不限制。
容量：有限。
价格：500系统币。
方洛瘪嘴。
靠。
好贵。
他咬咬牙，颤抖着手，点了购买。
啊，他的心在流血。
道具立刻出现在他手中，一个巴掌大的玻璃瓶。
祁越山提前做了准备，但看见方洛手中凭空出现东西的时候，唯物主义的价值观还是颤抖了一下。
方洛：“好啦，东西买好了，我们现在就去试一试。”
他和祁越山在停车场等待，终于逮到魏杰下班的时候。
方洛拔掉玻璃瓶的塞子，然后敲了敲。
下一秒，魏杰凭空消失。
再一看，玻璃瓶子里多了一颗蓝色的玻璃珠。
这颗珠子就是魏杰吧。
祁越山问：“明天应该就会换主治医生吧。”
方洛点点头：“先让魏杰消失一会儿，等明天手术……”
等等。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不远处的魏杰又重新走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
魏杰不是变成玻璃珠了吗？
祁越山也看见，眉头一皱。
方洛又一次敲了敲瓶子。
再低头一看。
瓶子里又多了一颗珠子。
没等方洛放下心来。
他再次看见魏杰从电梯里出来，走向自己的车。
嘿！
怎么又出来一个魏杰？
就这样，方洛至少敲了十几次瓶子。
瓶子里的蓝色玻璃珠，越装越多，玻璃珠子都快塞不下了。
可是，他喵的又看见魏杰走出来了。
方洛：“……”
这小子是蟑螂吗？
怎么灭了一个，又冒出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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