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派出维尔，去刁难男孩。
用关禁闭这样可怕的方式，想看看男孩的反应。
没想到，关禁闭的三天里，男孩不声不响。
没有拍门叫喊，没有低头认错，甚至没有传出一点儿哭声。
莫蒂默越来越疑惑，也对男孩越来越感兴趣。
第四天，他叫维尔把人带来。
当洛森走进来的那刻。
他终于看见这位话题中心人物的样子。
确实很出众。
好看得像一支花瓶，华丽，易碎。
特别是，男孩低头跪在地毯上的时候。
那截白色的脖颈，让莫蒂默掌心发烫。
想覆上，想摩挲，想握紧。
身体里，沉寂多年的欲|望，因为男孩，在慢慢苏醒。
“大人。”
“公爵大人？”
清透的嗓音，让莫蒂默回过神来。
洛森微微浅笑，乖巧得像一只猫。
“公爵大人，花已经换好了。”
“你还有什么吩咐？”
莫蒂默嗓子眼一涩，问：“会认字吗？”
洛森用他那双黑色的眼睛，愣愣地看他。
什么品种的猫的眼睛是黑色的？
汉克可以帮他找来吗？
莫蒂默躲开那双杏眼的注视，冷淡道：“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他语气里的冷硬，让男孩身体一抖。
洛森怯声道：“会，会一点。”
莫蒂默面对男孩的胆怯，有种无措。
他太长时间没有跟除了汉克、维尔之外的人，讲话了。
跟不熟的仆人讲话，应该保持什么样的语调？
洛森小声道：“大人，有什么吩咐吗？”
莫蒂默停止思考。
他说：“过来。”
洛森绕过桌角，走了过来。
莫蒂默闻到对方身上，比玫瑰上还要浓郁的檀香。
他一怔。
洛森：“公爵大人？”
莫蒂默冷着张脸，扔过来一张纸和一根羽毛笔。
“会写什么字？”
“写一个我看看。”
洛森有点犹豫，又有点害怕。
莫蒂默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没那么冰冷。
“随便什么都好。”
洛森这才放下心来，俯身接过羽毛笔和纸。
莫蒂默在看公文，但耳朵很清楚地捕捉到，洛森手中羽毛笔，落在纸上的沙沙声。
这声音令他的耳朵发痒，像被人对着吹了一口热气。
沙沙声不止。
莫蒂默几乎难以忍受，他问。
“写好了吗？”
洛森立马道：“……写好了。”
莫蒂默随手拿过那张纸。
待他看清写的字是什么后，表情瞬间凝固。
「Mortir」
他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愤怒。
像背叛，像羞辱，像欺骗。
莫蒂默冷眼道：“这就是你讨好我的方式吗？”
“是谁让你写我的名字？！”
洛森立马跪下，身体抖得像一只蝴蝶。
“对不起，公爵大人。”
“是我姐姐教我的。”
莫蒂默一听，一颗心变得坚硬如石。
“没看出来你姐姐还是一个有心计的女人。”
洛森身体一僵。
下一刻，男孩顶着一双通红的眼睛，倔强又害怕地看着自己。
“公爵大人，请你不要侮辱我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