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蒂芬虽然有点被冒犯到，但还好他不像爱德华那般喜形于色。
“我了解得不多，还需要多学习。”
芳妮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眼神对斯蒂芬的回答，非常欣赏。
爱德华顿时更加气恼，“是吗？怎么，你要买这只小青鸟吗？”
斯蒂芬：“有这个想法。”
哪知爱德华回头叫了一声老板，“这只鸟我要了，帮我配个好点的笼子。”
斯蒂芬：“……”
芳妮：“爱德华，这是斯蒂芬先看中的，你就不要夺人所爱了。”
爱德华笑了一下，“妮妮，现在连小名都不愿意叫了吗？”
芳妮一怔，随即嘴角向上提。
“Eddie，这只小青鸟又不珍贵，没几个钱。你家里有那么多只比它还珍贵的鸟，这一只，你又不是非要不可，不是吗？“
爱德华顿住。
这番话，好熟悉……
芳妮是在用刚刚他劝她的话，反过来怼他。
“而且，斯蒂芬是我刚认识的朋友，我还没有送过他什么礼物。这只小青鸟，你就让给他吧，好吗？”
爱德华下巴紧绷，攥紧拳头。
“妮妮，你跟他才刚认识，你就……”帮他，不帮我吗？
芳妮：“Eddie，你出身好，家境优渥，想要什么，都可以得到。斯蒂芬先生他……也是一位养子。你比他幸福多了。”
“这只小青鸟又不值钱，你没必要跟他抢啊。我一会儿给你买其他的鸟吧。这一只，你就让给他，好吗？”
说完后，芳妮一双狐狸眼微眯，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空气安静。
这些话，全部都是爱德华劝芳妮让出小猫时说过的话。
他全身血液冰冷，心脏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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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种感觉吗？
刚才，在集市上，他让芳妮让出木雕给凯瑟琳时，芳妮是这种感觉吗？
一个是青梅竹马，一个是刚认识的朋友。
当芳妮站在斯蒂芬那一边的时候，他难受得想死。
当时，芳妮是什么样的感受呢？
旁边的斯蒂芬看出异样，忙道：“不用了。既然这位先生非常喜欢，我就不跟他抢了。”
芳妮回头，“不行，我都说了要送给你作为礼物的。斯蒂芬，认识你真的很开心，你一定要收下。”
“可是，你的朋友……”
芳妮看向爱德华，笑着说：“Eddie很大方，他不会生气的。是吧，Eddie？”
爱德华僵住，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嗯。抱歉，我不该……夺人所爱。”
斯蒂芬一听，非常高兴。
“多谢你兄弟，我确实挺喜欢这只小鸟的。”
芳妮收回落在爱德华脸上的视线，嘴角微微上扬。
“老板，结账。”
斯蒂芬拿了鸟后，跟二人道别后离开。
看见斯蒂芬走远后，芳妮的脸沉下来。
“露乐，我们走。”
爱德华忙上前，拉住她手腕。
“妮妮，对不起……”
芳妮一下把手抽回来，语气异常冷淡道：“不用道歉，赶紧去陪你那柔弱又温柔的凯瑟琳小姐吧。你和我之间，从今以后，只是朋友。”
说完，她和侍女干脆利落地离开。
爱德华僵立在原地，耳边嗡鸣声不止，像是被锤子砸中。
他好久才找回肢体的实感。
心脏好痛。
“芳妮，芳妮……”
爱德华立马回神，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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