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双·腿残疾。
莫蒂默翠绿色的眼眸，对周围各怀心思的打量，毫无波动。
他被汉克推到帐篷前，冷淡地看一眼凯恩，随后又看向爱德华。
“跟我进来。”
这句话自然是对爱德华说的。
不等爱德华答应，莫蒂默已经进去了。
没被当回事的凯恩，十分不满，在心里把莫蒂默骂了一百遍。
正在这时，比他多五倍的乌鸦堡士兵，将这顶帐篷团团围住。
凯恩像丢了食物的鬣狗，满怀恨意和不甘。
帐篷内。
芳妮看见莫蒂默来了，惊讶不已。
“莫蒂默哥哥，你怎么来了？”
爱德华不是说过，他哥哥从来不离开乌鸦堡的吗？
莫蒂默进帐篷的第一时间，就看向床上的人。
方洛闭着眼，睫毛卷翘，脸色苍白如雪，浓浓的血腥味弥漫在帐篷内。
早上还冲他笑的人，此刻静静地躺在这里，不省人事。
莫蒂默只觉得心跟剜了一块肉那般疼。
“芳妮，你先出去。”
芳妮看一眼爱德华。
爱德华眼神示意没事。
她才放心离开。
医生和助手处理完后，也相继离开。
爱德华：“哥……”
莫蒂默：“跪下。”
爱德华一怔。
随即，他弯下双·腿，跪在莫蒂默面前。
一道疾风扑面而来。
莫蒂默的手甩了他一巴掌。
啪。
爱德华的脸被扇得偏向一边。
莫蒂默抖着声音，问：“他劝没劝你？”
莫蒂默这样问，自然是有人在路上就已经把事情全部告诉了他。
“……”爱德华嗓子干涩，“劝了。”
“你听了吗？”
“……没有。”
空气陷入一片寂静。
爱德华后悔不已。
如果他当时听了芳妮和方洛的话，不往前去。
方洛也不会为了给他挡枪而受伤。
莫蒂默看向洛森，嗓音沙哑：“他要是没了，你就准备一下，继承博蒙特家族的爵位吧。”
话外之意就是，如果方洛死了，莫蒂默也不打算独活。
爱德华猛然抬头，“哥！你在说什么呢！”
“Eddie，如果不是因为公爵的责任，我早就想死了。”
“……”
“是洛森，让我觉得活着有意思。”莫蒂默俯视他，眼神冰冷，“可惜，上帝连这个都要从我身边夺走。”
爱德华哭了，肠子都悔青了。
他从来没从莫蒂默口中听过这种丧气话。
“哥，对不起，我错了。”
“洛森会没事的，医生都说了，他……”
莫蒂默质问：“万一呢。”
“……”
“万一子弹没射中腹部，直接打中他心脏呢。”
爱德华说不出话来。
莫蒂默：“你从小备受宠爱，性子骄纵不驯，一身反骨。好的坏的，只要从讨厌的人嘴里说出来的，你第一个反应就是否认。如果你当时听了他的话，没有往前去，他也不会跟上去，也不会受伤。”
“爱德华，这一次，我对你太失望了。”
爱德华身体颤了颤。
“还有，”莫蒂默冷冽道，“听说在现场抓到了你的情·人凯瑟琳。你打算怎么处置？”
爱德华：“她不是我……”
莫蒂默以为他还在包庇，怒道：“滚出去！”
爱德华后背僵直。
他缓缓起身，看了一眼哥哥，随后离开帐篷。
芳妮一直守在帐篷外。
爱德华一出来，脸上的五指印，一下被她看见。
“Eddie，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