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看见这张雕花木床，变成黄豆粒大小，然后被苍朔吸进了袋子里。
“？？？？”
紧接着，就是罗汉塌、圆桌、矮几等等，都变成黄豆粒大小，然后被苍朔装进袋子里。
这屋子瞬间变得空空如也。
“……”
方洛慢慢合上自己的下巴，尽管他震惊不已，但也很容易想通。
苍朔好歹是个山神，有一些法宝也不奇怪。
这边，苍朔摇了摇自己的袋子，觉得很轻。
随后带着方洛去其他院子，把能装的东西，全部装了进去。
到最后，装了一大半园子里的东西，苍朔的袋子也才只有七八分满。
楚瑞没等多久，就看见苍朔和方洛从园子里出来，准备下山。
他叫住苍朔。
“阿朔，你真的想好了吗？”
“离开朔山，你会变成没有灵力的凡人，跟他们一样经历生老病死。”
“到时候，就算你想后悔，再想回来，我也帮不了你了。”
苍朔脚步停留一瞬，侧身看他一眼，什么都没说，牵着方洛离开了。
楚瑞看着苍朔和方洛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不甘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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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流着泪，倍感落寞。
苍朔连山神都不要了，都要带那条人鱼离开。
看来，是对那条人鱼爱得要紧。
这是他万万没料到的结果。
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人，只有他自己。
身后的人上前来：“仙君，明云仙子传信来，让您赶紧回天界一趟，有事要同您商议。”
楚瑞沉默片刻，说：“找到园子里的那只「百晓生」，把它杀了。还有悬崖边的那棵凤凰木，也别忘记毁掉。”
“是。”
随后，楚瑞乘风而去。
-
方洛同苍朔走了一会儿。
他开始有点焦虑，抿着唇，耸着眉。
正巧这副样子被苍朔看见，“怎么了？”
方洛认真地说：“苍朔，我吃不了苦的。”
苍朔：“嗯。我知道。”
方洛：“我们现在身上没有钱，出去以后，要怎么生活啊。”
他说着，就感觉头有点疼了。
在现实世界里，他就是因为双亲去世，对钱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执念。
因为钱对他而言，就是最大的安全感。
方洛之前问过系统，朔山外面的人类社会跟现代城市差不多。
除了空气，喝水吃饭都需要钱。
苍朔张了一下嘴，正想说什么，却又听见方洛开口。
“我是人鱼的话，那我的眼泪是不是可以变成珍珠啊？珍珠可以卖给他们人类，换成钱，我们也不用饿肚子啦。”
听到方洛的话，苍朔开始慢慢地回忆。
三天之前，是方洛的fq期。
方洛也有难以承受，而哭着掉眼泪的时候。
他在脑海里回忆了一遍和方洛的所有细节，确认无误后，对方洛说：“不会变成珍珠。”
方洛刚才已经说到要住向阳的房子了，却听见苍朔冷不丁地开口回答他之前提的问题。
“什么？”
“你哭的时候，眼泪不会变成珍珠。”
“你怎么知道，你又没看过我哭。”
“我看过，在我们做的时候。”
“……”
救命！
怎么张口就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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