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周兴的残忍(1 / 2)

三日后,长安西市

晨雾未散,断头台已经搭好。今日要处决的多达百人,围观的百姓被迫前来。

来俊臣得意洋洋地站在高台上,旁边站着另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周兴。

如果说来俊臣是条毒蛇,那周兴就是只噬血的豺狼。此人原是陇西一个刀笔吏,因诬告上司贪腐而得武则天赏识,如今已是御史大夫,专管刑狱。

诸位,周兴阴恻恻地开口,声音如同从地狱传来,今天要处决的这些人,都是叛国贼!他们暗通叛军,图谋不轨!

台下鸦雀无声,百姓们低着头,生怕与他目光相接。

把犯人带上来!

第一个被押上台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者,正是国子监祭酒孔志齐——孔子后人,德高望重的大儒。

孔老夫子!人群中有人小声惊呼。

孔志齐虽然浑身是伤,但腰杆依然挺直:老夫孔志齐,上对得起祖宗,下对得起学生,问心无愧!

问心无愧?周兴冷笑,那你解释解释,为什么你的学生中有三十多人投奔叛军?

学生的选择,与老夫何干?

好一个何干!周兴突然暴起,一脚踢在孔志齐膝盖上,老人应声跪倒,老匹夫,你教出来的学生都是叛徒,你还敢说无辜?

孔志齐挣扎着想要站起,却被按住:你们可以杀我的身体,但杀不死圣人之道!

圣人之道?周兴狞笑着拿出一本《论语》,当着所有人的面撕得粉碎,这就是你的圣人之道!从今天起,谁敢私藏儒家经典,就是谋反!

台下一片哗然,但很快被禁军镇压。

行刑!

刽子手举起大刀,但就在这时,天空突然下起了雪。

六月飞雪!

天降异象!有人惊呼。

周兴却毫不在意:装神弄鬼!杀!

鲜血溅在雪地上,格外刺目。孔志齐的头颅滚落,但他的眼睛还睁着,似乎在控诉这个疯狂的世道。

接下来被押上台的是一家三口——父亲、母亲和一个七岁的孩子。

这孩子才七岁啊!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周兴冷眼扫过去:七岁又如何?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那孩子吓得直哭:娘,我怕!

母亲抱着孩子,泪如雨下:大人,孩子是无辜的!求求您放过他吧!

周兴走过去,一把揪起孩子:小崽子,你爹是叛贼,你长大了也是叛贼!

孩子吓得哇哇大哭,裤子都湿了。

大人!父亲挣扎着跪下,杀我可以,但求您放过妻儿!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周兴一脚踹在他脸上,鲜血四溅:什么都不知道?你儿子昨天还唱着童谣,说什么武氏篡国,天理不容,这不是谋反是什么?

那只是孩子随口唱的!母亲哭喊。

随口?周兴冷笑,拿出一把匕首,在孩子脸上比划,小崽子,告诉叔叔,是谁教你唱这歌的?

孩子吓得说不出话,只是哭。

不说是吧?周兴的匕首轻轻划过孩子的脸颊,一道血痕出现,再不说,叔叔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是...是隔壁王爷爷...孩子终于崩溃了。

很好!周兴满意地笑了,转向手下,去把那个王老头抓来!

就这样,一个孩子的一句话,又牵连出一个无辜的老人。

台下的百姓看得心惊胆战,有的母亲紧紧捂住自己孩子的嘴,生怕他们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行刑!周兴挥手。

刽子手举起刀,但就在这时,那个七岁的孩子突然挣脱母亲的怀抱,跑到周兴面前。

叔叔,我给你磕头!孩子跪下,稚嫩的额头重重磕在地上,求求你放了我爹娘!我以后再也不唱歌了!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愣住了,连刽子手都停下了手。

周兴蹲下身,摸了摸孩子的头,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孩子,你很勇敢。叔叔喜欢勇敢的孩子。

孩子眼中闪过希望:那叔叔能放了我爹娘吗?

当然...周兴话锋一转,当然不能!

他猛地掐住孩子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勇敢的小叛贼,长大了会是大叛贼!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