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角起身:“我去联系暗哨网,重新布线。这次不用加密频道,用旧频段,让他们更容易监听到。”
两人转身离开,脚步很轻。
墨瞳没走,站在原地看了我一会儿。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他问。
“等他们咬钩。”我说,“只要那支小队接近葬渊谷,对方一定会有所动作。那时候就是我们出手的时候。”
他点点头,最后看了眼桌上的地图,也走了出去。
屋里只剩我一个人。
烛火又晃了一下,这次是因为窗外起了风。我低头看着手中的传令玉符,纹路清晰,温度适中。它还没被激活,但我知道,很快就要用了。
系统界面还在眼前浮动,葬渊谷的立体影像缓缓旋转。我放大入口处的地貌,仔细看每一处岩层走向。那里有一道裂痕,不太明显,像是自然形成的,但在能量图谱上,它的波动频率和其他地方不一样。
像是被人动过手脚。
我记下坐标,准备回头让工程队去看看。如果那里真是结界开关的一部分,我们可以提前埋点东西进去。
正想着,系统突然跳出提示:
【侦测到微弱共鸣反应,来源指向葬渊谷东南侧岩壁,持续时间3.7秒,已记录】
我眼神一凝。
不是攻击,也不是通讯,更像是某种装置被短暂唤醒的信号。
他们已经开始调试陷阱了。
我站起身,走到墙边,打开密柜,取出一枚新的玉简。这次不是伪造情报,是要给伏兵部队下达暗令。
写完后,我没有立刻发出,而是放在灯下烤了烤。热气让玉简表面泛起一层薄雾,等它冷却,信息就会自动锁死,只有指定接收者才能打开。
做完这些,我坐回位置,把两枚玉符合并放在左手边。一个等着发出去,一个等着被触发。
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
远处校场还能听见操练声,但比白天安静了许多。大战将至,所有人都在忍,都在等。
而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让他们等到值得的一刻。
我伸手摸了摸额头,那里有一点凉。
不是害怕,是清醒。
这场棋走到现在,我已经看清对面的手法。他们以为我们在按计划走,所以我们偏不。
他们设局等我们跳,那我就先把脚伸进去,再一脚踹翻桌子。
我拿起刻刀,在桌角轻轻划了一道。
深浅刚好,不疼,但能记住。
下一秒,门外传来一声通报:
“主上,西线哨站回报,轻骑已出发,正朝预定路线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