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回话，系统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异常生命体征：目标个体心率下降18%，毒素扩散速度加快】
是那个侍从。
我转头看向主殿入口，他已经靠在柱子边，脸色发青，左手死死按着手腕。旁边没人注意到他，都在忙着交流功法。
我快步走过去。
“你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
他抬头，声音发颤：“就……刚才，有点晕。”
我看他瞳孔，已经开始收缩。
“中毒时间不超过一刻钟。”我说，“带他去偏殿。”
两名龙族卫兵架起他往里走。
我刚要跟上，元凤从后面喊住我。
“你现在走，刚才的一切就白做了。”她说，“这些人刚信了一半，你一走，猜疑又回来了。”
我停下。
偏殿离这儿不远，但我不在场，有些事压不住。
“系统能远程监控。”我说，“先让他稳定住。”
我打开通讯界面，连接医官团队，把侍从的生命数据实时推送过去，同时调出解毒方案库，筛选三种可行路径。
“用B方案。”我下令，“寒髓混合清露，静脉注入，每三十息记录一次反应。”
医官那边回了句“明白”，断了连接。
我站在原地，看着主殿方向。
广场上的人还在讨论，有人开始尝试组合功法，火与冰、震与静、燃与藏。几对修士面对面站定，互相调整节奏，试着共鸣。
一个年轻麒麟族弟子运气失败，被反震得摔在地上，马上有人伸手拉他起来，递上一瓶药剂。
没人嘲笑。
我低头看了眼手。
指尖温热，血脉通畅。
刚才那套混元律动还能优化，至少再提半成效率。但更重要的是，现在有几十个人在试，明天就会有几百个。
毒可以藏在皮肤下，但却不会自己消失。
必须练。
必须一起练。
远处传来一声闷响，是某个功法碰撞产生的震荡。几个人围过去查看，没慌，也没跑。
元凤走过来站在我旁边。
“你觉得他们能成吗？”她问。
“不知道。”我说，“但总得有人开头。”
她点头，目光落在一群正在记录数据的年轻修士身上。
“下次交流，让我族主持。”她说，“我们也有些东西，一直没拿出来。”
我刚要答话，系统警报再次跳出来。
【目标个体血压骤降，意识模糊，毒素变异迹象】
我猛地抬头。
偏殿窗边闪过一道黑影，像是有人蹲在屋檐下，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下一秒，那片瓦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