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殿众人更是惊得目瞪口呆，倒吸一口凉气。
“那……那是什么东西？竟能发出雷电！”
“太吓人了！短短几秒就把人电晕了，还……还尿失禁了！”
“华国公这是……掌控了雷电之力？”
程咬金和尉迟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连他们这般见惯了生死的武将，他们第一次看见这个的时候只是看见有电，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威力。
剩下的那名刺客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眼神涣散，望着裴宴的目光如同望着索命的恶鬼，声音嘶哑地嘶吼：“你……你是魔鬼！你竟然能掌控雷电！你不是人！”
裴宴收回电棍，随手递给一旁昨天保护他的禁军统领，语气平静无波：“我是人是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的顽抗，在我面前毫无意义。”
接到电棍的禁军统领，好奇打量电棍，但是也只是打量这种雷电之物，不是他能拥有的。
裴宴指了指地上晕过去的刺客，对禁军吩咐道：“把他拉出去，用冷水浇醒，马上去审。”
“是！国公爷！”禁军们连忙应声，忍着对地上水渍的不适，架起晕过去的刺客快步走出了太极殿。
裴宴没有再看瘫倒在地的刺客，而是转身走到禁军统领身边，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禁军统领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恭敬地点头：“属下明白！”
待禁军统领退开，裴宴才缓缓走到那名瘫倒的刺客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淡漠：“现在，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不过在你开口之前，先听听你同伴的选择。”
他对着殿外喊道：“让方才去看管刺客的统领回来回话！”
片刻后，禁军统领快步返回殿内，对着李世民和裴宴躬身行礼，朗声道：“启禀陛下，启禀国公爷！属下已将那名刺客浇醒，他不堪刑罚，已经全部交代了！”
瘫倒在地的刺客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不可能！他不可能交代！我们说好……”
“说好要同生共死？”裴宴打断他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在生死面前，所谓的约定不过是笑话。他不仅说了幕后主使是谁，还把你们的藏身之处、联络方式全说了出来。你以为你守着的是什么？”
“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抛弃你的主子，和一条死路罢了。”
“不……我不信！”刺客疯狂摇头，却难掩眼中的恐惧与动摇。他太清楚同伴的性格，看似硬气，实则贪生怕死，方才那诡异的雷电之刑太过恐怖，同伴扛不住招供也并非不可能。
裴宴看着他的神色变化，知道心理防线已被攻破，继续施压道：“你同伴现在就在外面，若是你不信，我可以让他过来与你对质。不过到时候，他有功，你有罪，他能活，你必死无疑。你觉得，你的主子会为了一个已经没用的死囚，为你报仇吗？”
刺客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脸上的血色尽失，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他看着裴宴冰冷的目光，又看了看满殿虎视眈眈的文武大臣，还有御座上神色威严的李世民和李渊，终于崩溃了。
“我说！我说！”刺客终于崩溃，哭喊着瘫倒在地，“我们是樱花的卧底，大本营在……在长安城的万花楼酒楼！那里表面是酒楼，实则是我们的联络点，潜伏在长安的二十多个弟兄都在那里！”
“万花楼？”李世民眉头紧锁，沉声道，“竟藏在这种鱼龙混杂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