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当水太深,他没那眼力见,万一买着假货,或是惹上麻烦,反而得不偿失。
下午下班,陈大力拎着福利往四合院走,远远就听见院里的热闹声。
孩子们在胡同里追着跑,手里攥着刚买的鞭炮,时不时点燃一个,“啪” 的一声脆响,惊得院里的鸡扑棱着翅膀跑。
刚进院门,两个小身影就扑了过来。
陈小小群和陈年举着小手,奶声奶气地喊“大哥” “爸爸”。
陈大力赶紧放下手里的袋子,弯腰把陈年抱起来,捏了捏他的脸蛋:“今天在幼儿园乖不乖?晚上爸爸让妈妈给你们做红烧肉。”
“乖!” 陈年搂着他的脖子,小脑袋蹭了蹭,“我要吃大块的!”
林微微也从屋里出来,接过陈大力手里的袋子,笑着说:“刚还跟孩子们说,等你回来就做红烧肉,这下正好。”
“那正好,” 陈大力笑着说,“咱们今年过年热闹,吃肉喽。”
一家人说说笑笑进了屋,屋里的煤炉烧得暖烘烘的,窗户上已经贴了林微微剪的窗花,红通通的 “福” 字透着喜庆。
而中院贾家,气氛却有点不一样。
秦淮茹拎着两斤肉进门,贾张氏立马凑上来,一把抢过肉袋子,翻来覆去地看,嘴角都快咧到耳根:“这肉不错,肥瘦相间,晚上先炖一半,剩下的腌成腊肉,能吃到来年开春!”
棒梗趴在桌边,眼睛直勾勾盯着肉,咽了咽口水:“奶奶,我今天能吃两块吗?”
“吃!让你妈多炖点!”
贾张氏拍了拍他的头,又转向秦淮茹,语气突然闫肃起来,“淮茹,明天过年,你去跟易中海和傻柱说,让他们来咱家一起过。到时候吃他们带的肉,咱们这两斤留着自己慢慢吃。”
秦淮茹愣了愣:“妈,这样不好吧?哪有过年让别人带肉来咱家的?”
“有什么不好的?”
贾张氏眼睛一瞪,声音拔高了几分,“他们欠咱家的!易中海是个绝户,以后老了还不得靠咱们棒梗养老?傻柱更不用说,天天巴着你,给咱家带盒饭是应该的,吃他点肉怎么了?”
她顿了顿,又盯着秦淮茹,语气带着警告:“我可跟你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傻柱就是个傻厨子,只配给咱家当牛做马,你要是敢跟他腻歪,我打断你的腿!”
秦淮茹赶紧低下头,脸上泛起红晕,娇嗔着说:“妈,您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看得上他?他就是个厨子,伺候人的活,我才不稀罕。”
“最好是这样!”
贾张氏满意地点点头,把肉放进碗柜锁好,“傻柱那点本事,也就炒个菜还行,要不是看他能给咱家带吃的,我连话都懒得跟他说。一个伺候人的,还真以为自己多了不起?”
秦淮茹没再说话,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
知道贾张氏是为了占便宜,可这么算计易中海和傻柱,总觉得心里不安。
可她拗不过贾张氏,只能点头应下,想着明天走一步看一步。
院里的炊烟渐渐升起来,各家的肉香味飘在一起,混着孩子们的笑声,透着过年的热闹。
可这热闹里,却藏着不一样的心思。
除夕前一天的上午,易中海早早起了床,翻箱倒柜找出一个布包,里面是他攒了半年的钱 。
二十块,还有两张工业券。
他想趁着过年,给秦淮茹家送点礼,一来是拉近关系,二来也是为了自己以后的养老打算。
刚走到中院,就碰到了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