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春的四合院,刚褪去冬日的冷意,就被闫家的热闹添了几分烟火气。
闫阜贵最近走路都带着风。
大儿子闫解成终于在街口的五金小厂找了份学徒工的活,虽然每个月只有十八块钱,比轧钢厂的工人少了近一半,但胜在稳定,不用像以前那样天天在劳务市场晃悠。
这天晚饭,闫阜贵扒了两口粥,放下筷子,看着闫解成说:“解成,你现在工作定了,也二十了,该琢磨婚事了。明天让你妈找王媒婆,让她帮你留意留意,有合适的姑娘就带来看看。”
闫解成手里的筷子顿了顿,脸一下红了。
他早就盼着这一天了。
院里的邻居大多成了家,每天看着别人家老婆孩子热炕头,他心里早就羡慕得不行。
尤其是看到秦淮茹穿着碎花布衫在院里忙活,或是林微微抱着陈年在后院散步,那股子女性的温柔劲儿,总让他心里发痒。他赶紧点头:“爸,我听您的。”
三大妈杨瑞华也笑着说:“早就该找了!王媒婆跟我是老熟人,明天我就去找她,肯定给你找个勤快能干的姑娘。”
第二天一早,杨瑞华就揣着两个白面馒头,去了王媒婆家。
王媒婆正在院子里晒被子,看到她来,赶紧迎上来:“瑞华姐,稀客啊!今天来找我,是不是有好事?”
杨瑞华把馒头递过去,笑着说:“可不是嘛!我家解成现在在五金厂上班了,想让你帮着说门亲事。你可得上心点,要是成了,媒人钱少不了你的,还得请你吃顿好的!”
王媒婆接过馒头,掂量了掂量,笑得眼睛都眯了:“瑞华姐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我手里有几个姑娘,都是踏实过日子的,明天我先去跟人家说说,过两天就带姑娘去你家看看。”
闫家要给闫解成找媳妇的事,没两天就传遍了四合院。
傻柱正在院里劈柴,听到张大妈跟三大妈聊天,忍不住嗤笑一声:“就闫家那条件,还想找媳妇?嫁过去不得天天喝稀粥?也就王媒婆能吹,真把姑娘坑了。”
他放下斧头,拍了拍手上的木屑,心里满是得意。
他现在是八级厨师,还不算接席面的外快。
上个月他帮邻村的大户人家办婚宴,一下就赚了三十块,和工资差不多了。
这段时间下来,他已经攒了两百多块钱,比院里大多数人家的家底都厚。
虽然秦淮茹时不时会来借点钱或粮,但傻柱心里门儿清。
每次借东西,他都记在一个小本子上,谁借了多少,什么时候借的,写得清清楚楚。
他觉得自己对秦淮茹够意思了,但也不能让贾家把自己当冤大头。
而许大茂听到闫家的事,心里却不是滋味。
他坐在自家院子里,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手里把玩着一个银元,脸上满是烦躁。
要是以前,他作为轧钢厂的放映员,长得又精神,多少姑娘想跟他处对象?
可自从前妻夏小娟把他不能生育的事捅出去,院里院外的人都知道了,再也没人愿意给他说亲。
“呸!” 许大茂往地上啐了一口,心里恨得牙痒痒,“夏小娟那个娘们,要不是她,我能落到这步田地?离婚还卷走我三百块,真是黑心!”
那三百块是他攒了好几年的积蓄,结果全被夏小娟拿走了。
现在他虽然每个月也能赚不少钱,可没个孩子,没个伴,日子过得再富裕,也觉得空落落的。
他抬头看向闫家的方向,眼神里满是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