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淮茹醒过来,她拉着傻柱的手,哭着说:“傻柱,你想想办法,救救他们吧…… 棒梗还年轻,妈年纪也大了,他们在里面怎么熬得住啊……”
傻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秦淮茹,不是我不帮,是他们犯的错太大了。棒梗指使别人伤害小月姑娘,妈还袭警,这都是铁板钉钉的事实,谁也帮不了他们。这是他们自己做的孽,就得自己承担后果。”
秦淮茹看着傻柱决绝的眼神,知道再怎么求也没用,只能靠在他怀里,无助地哭泣。
她怎么也没想到,贾家不仅没因为酒楼的事飞黄腾达,反而落得个母女俩都进监狱的下场。
而此刻的娄晓娥,正陪着李小月在酒店休息。
看着女儿惊魂未定的样子,她心里的怒火还没平息:“以后离棒梗那种人远一点,也别再一个人走偏僻的路。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或者陈阳打电话。”
李小月点点头,紧紧握着娄晓娥的手:“妈,我知道了。幸好这次有陈阳哥哥,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夜幕低垂,娄晓娥刚安抚好李小月睡下,酒店房间的门铃就响了。
她透过猫眼一看,只见傻柱和秦淮茹站在门外,秦淮茹眼睛红肿,脸上还挂着泪痕,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娄晓娥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语气平淡:“傻柱,秦淮茹,这么晚了,有事吗?”
傻柱搓了搓手,脸上带着几分局促,原本在来的路上,他还想着跟娄晓娥求求情,看看能不能让她高抬贵手,从轻处理棒梗。
可此刻对上娄晓娥那双满是怒火的眼睛。
那眼神里藏着对女儿遭遇的心疼,对棒梗所作所为的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他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讷讷地说:“娄总,我们…… 我们就是来看看你和小月。”
秦淮茹却没顾上这些,一进门就 “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抓住娄晓娥的裤腿,哭着说:“娄总,求求你,放过棒梗吧!他还年轻,不懂事,一时糊涂才犯了错!你就原谅他这一次,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好不好?”
她一边哭,一边不停地磕头,额头很快就红了一片:“我知道小月受了委屈,我给你赔罪,给小月赔罪!只要你能放过棒梗,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娄晓娥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不仅没有丝毫同情,反而升起一股反感。
明明是棒梗做错了事,指使别人伤害她的女儿,现在受害者家属没找上门讨说法,加害者的母亲反倒来哭诉求情,仿佛贾家才是受了委屈的一方。
“秦淮茹,你先起来。”
娄晓娥皱着眉,用力抽出自己的裤腿,“不是我不放过棒梗,是他自己不放过自己。你有没有想过,要是那天陈阳没及时赶到,小月会遭遇什么?要是小月真的被那些混混伤害了,你觉得我还能站在这里跟你说话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冷,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在秦淮茹心上:“我女儿是港籍居民,这次来四九城只是探亲,却差点因为你儿子的荒唐念头毁了一生。现在警察已经做出了判决,这是他应得的惩罚,谁也改变不了。”
秦淮茹还想再劝,却被傻柱拉住了。
傻柱看着娄晓娥坚定的眼神,知道再求下去也没用,反而会让两人的关系变得更僵。
他叹了口气,对娄晓娥说:“娄总,我知道棒梗有错在先,我们也不奢求你原谅。只是…… 只是希望小月能消消气,别因为这件事留下心理阴影。”
娄晓娥看了傻柱一眼,心里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
她知道,傻柱和秦淮茹不一样,他明事理,也知道是非对错,没有因为棒梗的事就胡搅蛮缠。但她也没松口:“小月受了这么大的惊吓,能不能原谅,要看她自己。我作为母亲,只希望她能尽快走出阴影,以后不再遇到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