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房子,他寸步不让。
“中院正房是我的,你和贾家的人,赶紧搬出去。”
傻柱的语气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秦淮茹刚想反驳,就被傻柱冰冷的眼神逼了回去。
她知道,现在的傻柱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的男人了,再纠缠下去,只会让自己更难堪。
傻柱回到中院正房,第一件事就是把赵小燕和棒梗的儿子小石头赶出去。
赵小燕抱着小石头,脸上满是委屈:“爸,您别赶我们走啊!棒梗还在里面,我一个人带着孩子,没地方去啊!”
“那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
傻柱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我已经跟秦淮茹离婚了,以后不想再跟贾家人有任何牵扯。你要是识相,就赶紧搬走,别逼我动手。”
赵小燕看着傻柱决绝的样子,知道再求也没用。
她心里早就对棒梗不满。
棒梗好吃懒做,还出轨惹事,现在又进了监狱。
傻柱跟秦淮茹离婚,显然是跟贾家彻底闹崩了,连最疼爱的小石头都不待见了。
“看来这贾家是真的要完了。”
赵小燕心里暗暗想着,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卷钱跑路。
她知道秦淮茹把家里的存款藏在衣柜的夹层里,服装店的收银台里也有不少现金,加起来大概有两万多块钱。
这笔钱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足够她回老家开个小店,好好过日子,比在贾家受气强多了。而且她这些年在服装店也学到了不少经验,回老家开个服装店,肯定能赚钱。
赵小燕打定主意,开始不动声色地准备。
当天晚上,秦淮茹去工厂加班,她趁槐花不在家,偷偷把衣柜夹层里的存款拿出来,藏在自己的背包里。
第二天一早,她又以 “带小石头去公园玩” 为由,去了服装店,用备用钥匙打开门,把收银台里的钱全卷走,然后抱着小石头,拦了辆三轮车,直奔火车站,买了回老家的票,头也不回地走了。
傍晚,秦淮茹下班回到家,一进门就傻了眼。
家里的衣柜被翻得乱七八糟,床上的被子扔在地上,桌子上的东西散落一地。
她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去摸衣柜夹层里的存款,果然空空如也。
“小石头呢?赵小燕呢?”
秦淮茹慌了,大声喊着,却没人回应。
这时,槐花也下班回来了,看到家里的景象,一脸懵逼:“妈,家里怎么回事?遭贼了?”
“不是遭贼,是赵小燕!”
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肯定卷钱跑了!小石头也不见了!”
两人赶紧冲出家门,问院里的邻居有没有看到赵小燕。
住在隔壁的二大妈说:“早上看到小燕抱着小石头出门了,还拎着个大背包,说是回娘家,我还跟她打招呼呢,没见她回来啊。”
秦淮茹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她跌跌撞撞地往服装店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