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没接话,心里却五味杂陈。
贾张氏这话倒是说到了点子上,可她现在有什么办法?
贾家还得靠易中海,她就算再不愿意,也得忍着。
回到家,秦淮茹给贾张氏倒了水,自己坐在椅子上,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里满是绝望。
她这辈子,好像都在为别人活。
为了贾东旭拉扯孩子,为了贾家讨好傻柱,现在又得为了贾家忍受易中海的骚扰。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也不知道贾家还有没有翻身的一天。
而易中海家,易中海坐在椅子上,心里又气又恼。
他差一点就能得手了,却被贾张氏这个老东西搅了局。
“早晚得想个办法,把这个老东西送走!”
他低声骂了一句,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他不会放弃秦淮茹,更不会放弃让贾家依附他的计划。
为了自己的晚年,他必须得把秦淮茹牢牢抓在手里。
傻柱搬回中院正房后,就很少掺和院里的事,每天除了去酒楼上班,就是待在家里,要么研究新菜品,要么整理母亲留下的旧物。
可四合院就这么大,贾家的动静总能传到他耳朵里。
易中海给棒梗钱让他去广州找渠道,棒梗兴冲冲地离开,秦淮茹频繁往易中海家跑……
这些事,他都看在眼里,却始终保持着距离,像个冷眼旁观的局外人。
这天晚上,傻柱刚从酒楼回来,就看到秦淮茹低着头走进易中海家,屋里的灯很快就暗了几分。
他靠在门框上,心里没了之前的刺痛,只剩下一种麻木的苦涩。
直到贾张氏的大嗓门划破夜空,他才看到秦淮茹慌慌张张地从易中海家跑出来,一边走一边整理着衣领,那慌乱的模样,像极了被抓包的小偷。
“呵,还真是应了陈大力的话。”
傻柱自嘲地笑了笑,转身走进屋,关上门,把所有的喧嚣都挡在外面。
他终于彻底明白,自己以前有多傻。
掏心掏肺对待的枕边人,心里根本没有他,只有贾家的算计。
视若亲父的师傅,背地里却和自己的媳妇不清不楚,还算计着他的养老。
这么多年的付出,就像一场笑话,荒唐又可悲。
而此刻的广州,棒梗正陷入陈大力设下的 “陷阱” 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