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们刚刚结账准备走人之时,涛子身上突然炸响起来,没错就是炸响!然后悠扬的歌声便传了出来“沉默不是代表我的错,分手不是唯一的结果…”我一脸愕然的看着涛子,只见涛子不慌不忙的从身侧的小挎包里掏出一个硕大的手机,手机的边框还不停的闪烁着彩灯;那歌声便是这手机里播放出来的。只见涛子熟练的按了一下手机上的绿色接听键。还未等到涛子把手机放在耳边,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高亢的声音:“大师兄,我们到棠香区了,现在政府大楼,你们在哪里?赶紧来接我们啥。”
“好的,你现在就在那里等着,我这就过去接你!”涛子说完就挂了电话,转头望着我。
“不是,涛涛,你们这修行之人,都是这么潮的吗?”我被涛子这一下子整得有点不会了。
“嗨,我是修行之人,但不代表我是古代人,伟人说的好,要学会与时俱进嘛不是?再说了,这个确实比写信发电报方便多了,只是有时候在山上的时候信号不好。”涛子说完居然还有些嫌弃的看了看手里的小板砖。
放了六块钱在茶杯下,就在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不多会儿就到了大楼广场的停车场。刚一下车,远远的,涛子就看到了站在路边的一个时髦青年,穿着浅色polo衫,脸上还罩了一个大大的蛤蟆镜,一袭长发披肩,和港星伊面相比,就差一根叼在嘴里的烟了。
我朝着青年的方向对涛子努了努嘴:“是他吗?”
“咦,神了,你咋晓得是他呢?”涛子有些惊讶道。
“唉!我好歹是克里欧破儿丽思嘛,你看他东张西望的不就明显是在等人唛?且电话里他不就报了方位了?到底是你低估了我的智商?还是小看了我的职业素养?”我拍了一下额头,有些无语道。
涛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朝着青年的方向喊了一声:“这里,看这里!”
刹那间那帅气青年猛地一个转身,摘下墨镜看过来,远远的就就看到他咧嘴一笑。就如脱缰的野马飞奔而来。狂奔带起的风吹得他的长发更显飘逸洒脱。只是不成想,他刚跑到我们身边不足三米之时,突地就一个急停,硬生生的止住了步子,只是来的太急,差点没站稳,涛子立马上前一步扶住了他。待他站稳后,顿了顿身子,扯了一下衣服,左手在前,右手在后,双掌叠在一起,深深的朝我们身旁一拜:“小振臻,见过二师伯!”转身望去,却是大表哥正严肃的看着他。
“嗯,就你一个人吗?你师父呢?大表哥问道。
“回二师伯的话,我师父他老人家,还没醒酒,现还在车上睡起得。”青年平静的回复道。
大表哥皱了皱眉:“这个老酒鬼,这么些年,还是没看开吗?修道都修到狗身上去了。”
青年背过身,没敢接话,只是一个劲的向涛子做着鬼脸。
“小振臻,你这是咋了?脸抽筋了?”涛子有些疑惑道。
我站在边上,这一切尽收眼底。忍不住捂着脸偷笑不已。看来这涛子心思也不是那么纯粹啊,蔫坏蔫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