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二老打了个车,送他们回家后,顺路回到广场酒店,又开了一个房间。办完入住手续后,我们依旧是回到了北山上面那个小茶馆。吹着习习的山风,说不出的惬意。小振臻和他师父都是四仰八叉的坐在椅子上,脑袋歪在一侧吐泡泡耍(打瞌睡)。我拉着椅子坐在涛子身边:“诶,闲来无事,和我讲哈小振臻的事情啥,他师父说得太简单了,但信息量有点大哦!详细讲讲啥。免得我云里雾里找不到北。”
“嗯,也没得啥子不可以讲的,小振臻呢,是川省攀市人,他家老头子是开煤矿的。他老妈长年在蓉城,在哪个荷花池做服装批发;屋头条件相当可以。他从一出生身体就不好,反正三天两头就进医院,当时好多人都以为养不活,直到后来,他家的矿上出了个事情,别人建议他老头子找人化解,恰巧师叔正好那个时候正在攀市办事。也不知道是谁托的关系就找到师叔了。师叔把事情解决后,偶然间就看到小振臻了。就楞个,师叔抱到小振臻一看就和他老头子说,喊他们再生一个。这个娃和他有师徒缘分,只有他老人家能带大,除了他带,任何人带,勒娃都活不过十岁,三十五岁之前,都不要想他和家人常聚了。因为之前帮他家老头子把事情办的非常漂亮啥,他家老头子也就信任非常,当即就拉起小振臻磕头拜师。后来,因为常年没有照顾到小振臻嘛,他妈老汉反正就觉得对于小振臻他们亏欠良多。于是经常打钱啦,买东西,啥子诶嘛。也就是在经济上弥补弥补。久而久之小振臻也就不把钱当钱用了。按照小振臻的意思,妈老汉给了他钱,他用了,他妈老汉心安;不用,则是代表他心有怨气!其实以小振臻那惫懒的性子,他那得那个闲心嘛。”
“哦!里面还有勒些原委哦!那这样子,小振臻不是见不到他父母了?那到底是啥子原因小振臻不能和他父母住一起呢?”我十分的好奇。
“也不是见不到,只是不能经常,长期性的和他妈老汉住一起。这个就是小振臻的命格问题了啥,他出生的时间有点诡异,你晓不晓得七月半,中元节?”涛子问我。
“怎么不知道呢?老话都说诶嘛,七月半鬼串串。”我毫不犹豫的答道。
“嗯,小振臻就是那天晚上出生的,且还是鬼门开的那一瞬间落地的。你说一般人会不会这个时候出生?这个时候出生的人,没道家或者佛家的高人抚养,有几个活的下来?那个不是怪事缠身?招惹邪祟的存在?”涛子这话一说,我惊讶得下巴都掉地上了。
“那,那岂不是他走到哪里,哪里就有那些东西?”那他是不是经常就看得到那些东西呢?”我又拉了拉椅子,凑得更近了些。对于这个问题,好奇得不得了。
涛子斜斜的白了我一眼说道:“小表叔,你想些啥子哦?我跟你说嘛,人呢,比阿飘可怕多了,那些东西看到我们躲都躲不赢,它们还敢往上凑?老寿星吃砒霜唛?只是小振臻要找它们呢,比我们容易。且那些阿飘对他有种天然的亲近感!”
“啊?是楞个回事啊?那为啥小时候就经常生病呢?”我有些不解,本来嘛,我对这些事就是一个小白。
涛子一拍额头“小表叔,你看那个娃娃小时候有自保之力的?娃娃小肯定就更容易招惹那些东西啥,长期有那些东西在身边,肯定会导致阴气入体,阴阳失衡,那个都遭不住,更何况他还是那个时候出生的。”涛子虽然有点不耐,但还是很详细的和我解释道。
“哦,那现在他身体咋样呢?”爱屋及乌的原因,我还是忍不住问道。
“好很多了,除了肠胃偶尔不听话以外,其他的都还好,正因为他小时候身子骨弱,所以身手在我们几师兄弟中,就略微要差点了。”涛子言语中有点淡淡的遗憾。
“诶,你其他两个师弟好久到呢?”我突然想起这个貌似有点重要的问题。
“快的话,今晚能到,慢一点估计明早就能到了。”涛子说完呷了一口茶,在抓了几颗瓜子在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