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鎏金铜灯映得满堂暖亮,龙涎香袅袅缠绕着殿梁上的蟠螭纹饰。我抬手间,百张紫檀八仙桌凭空显形,每张桌上都摆着赤铜鸳鸯锅,红油汤底翻滚着辣椒花椒的焦香,清汤锅里浮着松茸菌菇与老鸡,肥牛卷、毛肚、黄喉码得整整齐齐,玉盘盛着的时鲜蔬菜翠色欲滴。
秦始皇身着玄色龙袍,目光扫过沸腾的锅底,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嘴角竟噙了丝浅淡笑意:“此番拓土万里,这锅沸物,倒比六国宫宴的九鼎玉食更合朕意。”李世民一身明光铠尚未卸下,随手解了披风递给侍从,朗声道:“陛下用兵如神,天竺诸国束手就擒,今日当浮一大白!”朱元璋捋着短须,盯着毛肚跃跃欲试,身旁马皇后笑着按住他的手:“别急,等锅开透了再涮才好。”刘彻举杯起身,声震殿宇:“愿我新秦疆域万里,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臣妾!”
四大菩萨身披璎珞袈裟,神态慈悲平和,文殊菩萨拂尘轻挥,桌上的茶杯便自行斟满清茶;普贤菩萨颔首浅笑,素手拈起一片青菜,入锅即熟却不失脆嫩。女娲娘娘一袭素色长裙,眸光温柔地掠过满殿君臣眷属,后土娘娘则望着锅中蒸腾的热气,轻声道:“众生安定,山河无恙,方是世间至乐。”
众王妃们环坐于我身侧,有的娇笑着为我夹起一片烫好的毛肚,有的忙着为皇后们布菜,银铃般的笑语混着锅中的咕嘟声,衬得殿内暖意融融。众将领们更是不拘小节,划拳行令声此起彼伏,酒盏相碰的脆响震得窗棂微微颤动,满殿的欢腾气浪,几乎要掀翻这咸阳新宫的琉璃瓦。
我端起面前的白玉酒杯,朗声道:“今日庆功,无分君臣尊卑,只管畅饮尽兴!”话音落时,满殿轰然应和,杯盏交错间,尽是新秦盛世的万丈风华。
我指尖在舆图上一点,那片形如水滴的岛屿便在鎏金描边的绢帛上熠熠生辉。殿内的喧嚣陡然静了几分,秦始皇探身凝视,指节叩着案几沉声道:“此岛孤悬海外,扼守天竺海路咽喉,若不握在手中,他日必成心腹之患。”
李世民眸光锐利如鹰,接过话锋:“陛下英明!斯里兰卡控东西洋往来要道,既能屯驻水师,又可囤积粮草,实为新秦海疆的门户锁钥。”朱元璋摩挲着舆图边缘,粗粝的指尖划过岛屿轮廓:“这地方看着不大,却能卡住天竺诸国的海上退路,得派一支精锐水师,再布上几座法术炮台,叫它插翅难飞。”
女娲娘娘纤指轻拂,舆图上顿时浮现出岛屿的山川脉络,连港口浅滩都清晰可见:“此岛灵气虽淡,却胜在地理位置得天独厚,设下法阵连通新秦海防,便能与天竺的防御阵地遥相呼应。”后土娘娘颔首附和:“水土相合,方能基业永固,待收服此地,可迁徙中原百姓与当地部族混居,同沐新秦教化。”
众将领已是摩拳擦掌,纷纷请命出征,席间的火锅依旧咕嘟作响,红油香气混着将士们的豪情壮志,在殿宇间翻涌升腾。我放下舆图,举杯笑道:“庆功宴过后,便挥师南下,将这颗印度洋上的明珠,也纳入我华夏联邦的版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