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们这么大的动作 收了五国,又在罗刹国亚洲部分布防,罗刹国不应该没有动静才对
话音刚落,帐外忽然有斥候身披风雪闯入,单膝跪地呈上急报:“启禀全王!罗刹国已有异动!西伯利亚的哥萨克骑兵正分批集结,雅克萨、尼布楚两处已筑起木堡,还派了三队信使分别往莫斯科和边境各据点送信,看架势是要兴兵来犯!”
李斯脸色一凛,随即躬身道:“全王英明!这罗刹素来贪婪,当年他们的哥萨克匪帮就敢闯我黑龙江流域烧杀抢掠,如今见我新秦拓土千里、边防整肃,必然是怕断了他们东扩的念想,这才急着调兵试探!”
嬴政指尖敲着案几,眸中闪过冷光:“当年朕扫六合时,便听闻北方有异族扰边,如今这罗刹既敢来犯,正好一并收服。传谕廉颇、李牧,率北境铁骑进驻雅克萨外围,凭坚城拒敌。”
朱元璋一拍桌案,沉声道:“咱看这罗刹是不知死活!徐达你带本部将士,去堵截尼布楚的援军,再让阿拉斯加的守军扼守白令海峡,断他们后路!”
这时徐达已跨步出列,拱手请命:“末将遵令!只需三万将士,定叫罗刹骑兵有来无回!”廉颇也朗声接话:“老夫麾下弓弩营早已待命,正好用这罗刹兵,试试新造的连弩!”
李斯补充道:“臣即刻传令户部,往北境运送粮草军械,再令边境各城官吏登记罗刹俘虏,若有愿归降者,亦发新秦身份证,分化其军心!”
什么年代了还用冷兵器,外族人直接热武器招呼,还弓弩,有枪炮坦克不用,
嬴政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拍着额头大笑:“孤倒是被往昔的战法拘住了!如今神兵在手,何须再用弓弩拼杀!”
李斯连忙补充道:“臣即刻传令军械署,将北境库房里的重机枪、迫击炮尽数调拨给廉颇、李牧二位将军!再调二十辆灰熊坦克增援雅克萨,务必要让罗刹骑兵见识热武器的厉害!”
徐达更是双目放光,抱拳朗声道:“末将愿率装甲营出征!让那些哥萨克骑兵尝尝坦克炮的滋味,看他们的马刀能不能劈得开铁甲!”
朱元璋捋着胡须附和:“就是这个理!热武器一响,管他什么骑兵冲锋,通通炸成筛子!再让阿拉斯加那边的守军架起岸防炮,堵死他们的海上退路!”
帐内众将纷纷请战,先前提弓弩的廉颇也红着脸道:“老夫糊涂了!有这般神兵,定叫罗刹兵有来无回!”
李斯不急不急,这些将领按兵不动,这些驻地都有机枪碉堡岸防炮还有灰熊坦克师团呢,我就想看看他们用冷兵器怎么越过这些防线。
李斯闻言,当即敛了神色,躬身应道:“全王高见!是臣操之过急了!”
嬴政抚着长髯,眸中闪过一丝玩味:“以坚城利炮为盾,静看罗刹骑兵以血肉之躯撞来,倒也是一桩趣事。当年匈奴铁骑何等猖獗,如今这罗刹兵,怕是连碉堡的机枪阵地都冲不过去。”
朱元璋叉腰大笑:“咱就喜欢看这仗势!机枪突突一响,坦克炮轰隆一炸,那些骑着马的罗刹兵,保准哭爹喊娘掉头就跑!”
廉颇老将军捋着花白的胡须,脸上露出几分释然:“全王这招,可比老夫冲锋陷阵高明多了!以守代攻,不费一兵一卒,便能让罗刹人知难而退!”
远处的雅克萨防线之上,机枪碉堡的枪口已然对准了旷野,灰熊坦克的炮塔缓缓转动,岸防炮的炮口直指罗刹骑兵可能来犯的方向,只待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外族人踏入射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