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朗声一笑，指尖依次拂过身侧一张张娇俏的脸庞，语气里满是宠溺：“你们的眼睛，各有各的美，本王哪一个都舍不得偏了心。”
我看向卫长公主，她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英气，却又藏着似水柔情：“阿姊的眼，是藏着星河的，望过来时，连晚风都要醉倒。”
卫长公主闻言，脸颊微红，抬手轻捶了我一下，眼底却是掩不住的笑意。
我又转向晋阳公主，她眸光清澈，像山涧的清泉：“晋阳的眼，干净得像未染尘埃的琉璃，安安静静的，却最是动人。”
晋阳公主抿唇一笑，往我身边靠得更近了些，指尖轻轻勾着我的衣袖。
再看向徐妙云，她眉眼温婉，眼底盛着从容：“妙云的眼，是浸了江南烟雨的，温柔得能化开世间所有的棱角。”
徐妙云浅浅颔首，唇边笑意温婉。一旁的徐妙锦忍不住娇嗔：“那我呢？”
我捏了捏她的鼻尖，笑道：“妙锦的眼，是藏着春光的，一眨，便似桃花开遍了山野。”
秦阴嫚晃着酒杯凑过来，挑眉看我。我笑着道：“阴嫚的眼，带着几分狡黠，像偷喝了酒的小狐狸，灵动得紧。”
最后看向临安、安宁、咸宁三位公主，我柔声道：“临安的眼，是带着书卷气的，安宁和咸宁的眼，是缀着星光的，都是本王心头的珍宝。”
话音落时，满谷的桃花簌簌飘落，落在众人的发间肩头，惹得笑声阵阵，连天边的星子，都似在跟着眨眼睛。
我抬手拂去肩头的一片桃花瓣，目光缓缓扫过怀中和身侧的众人，语气里满是认真，又带着几分笑意：“你们的眼睛，你们的美，你们的性格，就像这些山一样，遥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卫长的英气、长乐的娇俏、晋阳的温婉，妙云的端庄、妙锦的灵动，还有阴嫚的狡黠，临安的恬静，安宁咸宁的活泼……”我指尖轻点，一一数过，最后将众人都拢进眼底，“各有各的好，各有各的妙，夫君瞧着，只觉得满心满眼都是欢喜。”
这话一出，徐妙锦最先笑出声，踮脚在我脸颊上啄了一下：“夫君这张嘴，真是甜得能腻死人。” 高阳公主跟着起哄，伸手去挠我的腰，惹得众人笑作一团，连远处的陶渊明都摇着扇子，笑着附和：“全王此言，当真是说到了心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