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老李秦始皇刘彻你们想不想在南宋练练兵?帮助南宋整顿兵马,而且有一句话叫做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们四个王朝已经天下一统和平太久了,和平太久,士兵会觉得天下已经太平或者产生其他想法,从而导致军队战斗力下降,不是有一句话叫做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吗,不如你们四个王朝出点兵来南宋练练手。
我此言一出,仿佛在滚烫的油锅里泼进一瓢冷水,雅间内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灼热的气浪。
“哈哈!说得好!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这话俺老朱最听得进!”朱元璋第一个拍案而起,粗布衣袖带翻了酒碗也浑不在意,眼中迸发出濠州起兵时的悍野精光,“俺那些淮西子弟,当年跟着咱刀口舔血打天下,哪个不是嗷嗷叫的虎狼?现在天下太平,在桃源里骨头缝都快闲出鸟来了!正好!来这南宋地界,拿那些不成器的兵油子练手,也让俺的兵知道,太平饭吃多了,手里的刀可不能钝!”
他话音未落,李世民已然放下玉箸,周身那属于天可汗的杀伐决断之气再无遮掩,沉声接道:“陛下深知治军之道。朕的玄甲军,昔年能随朕踏平群雄、威震四夷,凭的便是百战淬炼出的锋锐。承平日久,锋刃难免蒙尘。此番,正当借这临安之畔,重燃烽火,让大唐的儿郎们再听听战鼓,闻闻硝烟,将这身筋骨,重新打磨成我手中最利的剑!”
嬴政指节轻轻叩击桌面,声音不大,却带着定鼎天下的绝对意志:“大秦以军功立国,锐士之魂在于征伐。桃源虽好,久居则失其血性。北伐胡虏,南平百越,方是虎狼之师本色。今既有机缘,便让朕的大秦锐士,于此南宋之境,再现‘岂曰无衣,与子同袍’之气概,也让后世瞧瞧,何谓真正的横扫六合之师!”
“痛快!就该如此!”刘彻朗声大笑,举杯一饮而尽,眼中是纵横漠北的无限豪情,“我汉家铁骑,生于风沙,长于血火!封狼居胥,饮马瀚海,方显男儿本色!太平酒喝多了,也该醒醒神了!来此练兵,不仅要让朕的骑兵重新找回追亡逐北的锋芒,更要让这南宋上下看看,什么才是护国卫疆的脊梁!什么,才叫虽远必诛的汉魂!”
四位雄主,或粗犷豪迈,或沉毅威严,或冷峻霸道,或激昂慷慨,言语间交织出一幅气吞万里如虎的壮阔画卷。那不仅是练兵,更是一场跨越时空的、对“兵者,国之大事”的庄严宣告,对尚武精神的共同追忆与重铸。
岳飞早已听得血脉贲张,霍然起身,抱拳的手因激动而微微颤抖:“若能得四位陛下亲临指点,垂炼兵马,实乃南宋万幸,天下万幸!鹏举不才,愿为马前卒,任凭驱策,必使我大宋儿郎,洗刷颓靡,重铸军魂!”辛弃疾亦是剑眉飞扬,铿锵应和:“此乃千古良机!愿随岳将军与诸位陛下,整饬军备,磨砺刀锋,终有一日,复我旧河山!”
看着眼前这四位摩拳擦掌、仿佛瞬间年轻了二十岁的千古一帝,以及岳飞、辛弃疾眼中重燃的炽烈火焰,你不由得朗声一笑。
“好!要练,就练个彻底,练个明白!”
你抬手凌空虚划,一道远比之前更加复杂、蕴含着空间开辟与时间流转之力的淡紫色符文骤然亮起,与玉帝圣旨的金光交织,没入虚空。
“我便以此权柄,为你们在临安附近,开辟数座跨时空演武场!南宋现有冗兵弱旅、各地厢军,尽数调入其中,打散重整,交由你们四位,各按秦、汉、唐、明之法,分营操练,互相比拼!”
你目光扫过四人,笑意中带着期待与一丝挑战:“养兵千日,终须一战。此番练兵,不仅要为南宋锻造一支可用的铁军,更要让你们的子弟兵,在实战对抗中重拾血性,看看是秦之锐士攻坚更强,还是汉之铁骑奔袭更疾,是唐之玄甲阵战无敌,还是明之步卒火器犀利!”
“至于最终成果……”你看向窗外烟波浩渺的西湖,语气转沉,“便以北伐之功,收复故土之多寡,来论英雄,如何?”
此言一出,雅间内先是一寂,随即爆发出更冲天的豪气与战意。四位帝王眼中皆燃起熊熊火焰,那不仅是教导后辈的责任感,更是被点燃的、属于开创之君的竞争之心与无敌斗志!
西湖的风,似乎也带上了金戈铁马的气息。一场跨越千古的、史上最豪华的“军事演习”兼“军队改造计划”,就此拉开序幕。而历史的车轮,也将在这一刻,被这股汇集了四个巅峰王朝军魂的磅礴力量,推向一个全新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