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头看了看此时的天空,湛蓝如洗,几缕白云悠悠飘过,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嗯,天气确实不错。
我将长乐公主轻轻抱在怀里,下巴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带着些许歉意和无奈,叹了口气:“小长乐,我们今天在南宋遇到太多事了。遇到赵构,又遇金兵围城,奸臣发难。如今金兵虽暂退,奸臣也处理了,可本来说好带你们来西湖放松游玩,结果被赵构那家伙全给搅黄了。南宋如今依然风雨飘摇,强敌环伺,内忧未平,实在不是个能让人放松下来的地方。”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围在身边一张张关切的面孔,继续说道:“我也想放松,想带着你们彻底抛开这些烦扰。可我们现在若撒手走了,这南宋的烂摊子、这万千百姓又当如何呢?玉皇大帝将人间划归我这丰都大帝管辖,才有了与你们相遇的机缘……世界存在因果,万事皆有定数与责任。我的王妃们,你们……懂的。”
长乐公主在我怀里轻轻动了动,指尖无意识地绕着我的衣襟,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颈侧,声音软糯得像刚化开的糖:“夫君说的是呢。因果轮回,自有定数。咱们今日便先偷得这浮生半日闲,把烦心事都暂且放下。明日,明日再管那南宋的风雨飘摇也不迟呀。”
临安公主从我另一侧臂弯里探出小脑袋,小手攥着我的衣袖轻轻晃了晃,眼眸亮晶晶的:“是啊夫君,您看今日天光多好。听说西湖的柳絮正飘得如烟似雪呢,咱们去寻一艘漂亮的画舫,温一壶好酒,就着这湖光山色,慢慢地饮,慢慢地看。金兵退了,奸臣除了,已是解了燃眉之急。那些剩下的、更复杂的摊子……迟一日收拾,也无妨的。”
马皇后闻言,温婉地笑着走上前来,手里还执着一柄素雅的团扇,语气平和而豁达:“全王既已拿定了主意,咱们便顺着此刻的心意来。人生在世,难得有这样全然由心、无需瞻前顾后的舒心时刻。为了旁人的江山社稷,而扰了自己与身边人的兴致,反倒不美了。”
朱元璋在一旁捋着胡须,声如洪钟地大笑附和:“妹子说得在理!咱跟着全王,图的不就是个痛快、自在吗?南宋那些乌七八糟的事,就让它先凉一凉!今日咱们只认游湖、吃酒、赏景这三件事,不醉不归,那才叫痛快!”
李世民“唰”地一声合上折扇,在掌心轻敲了一下,眼中闪烁着洒脱的笑意:“西湖风月,天下闻名,本就该配着美人醇酒,佐以闲情逸致。赵构那小子不识趣,败了咱们的游兴,咱们便自己将这兴致寻回来。至于明日收拾南宋……”他嘴角微扬,带着一丝笃定,“定叫那江山,换个朗朗乾坤!”
他话音刚落,安宁和咸宁两个小丫头早已按捺不住,手拉着手像两只欢快的小鸟般朝殿外跑去,银铃般的笑声洒了一路:“夫君快走呀!我们要坐最大、最漂亮的画舫!还要带上好多好多甜甜的蜜饯和果子!”
高阳公主也凑近前来,伸手亲昵地勾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带着狡黠的轻笑:“我的好夫君,莫要再皱着眉头想那些烦心事了。有我们这么多姐妹陪着你,管他什么南宋北宋、江山风雨,都比不上眼前咱们自己快活要紧,你说是不是?”
卫子夫与长孙皇后相视一笑,皆是容颜舒展,风姿绰约。她们齐声温言道:“正是如此。因果牵缠,自有天意安排。咱们且先放下重担,好好享受这眼前的湖光山色、相聚欢愉吧。”
看着她们眼中盈盈的笑意和毫无阴霾的期待,我心中那点因责任而生的沉重,也仿佛被这明媚的阳光和温柔的话语悄然融化。也罢,便依了她们。今日,就暂作偷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