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抚栎阳与秦阴嫚的发丝，温声道：“稍后我们去地府，处置赵构、秦桧，也将赵高、胡亥一并清算。这也算为你们二人报仇了。”望向她们，我又问：“岳父大人，还有阴嫚、栎阳——你们可还认胡亥这个亲人？”
栎阳指尖微颤，素来清冷的眸中浮起水雾。她攥住我的衣袖，声音轻得发哽：“夫君此言……当真？”秦阴嫚直接扑进我怀里，脸颊埋在我衣襟间，泪水无声漫开：“全王陛下……若能亲眼见胡亥赵高伏法，嫚儿死而无憾！”
秦始皇负手而立，龙眸寒光如电，帝王威压漫溢，连殿中烛火都为之一颤：“逆子胡亥，篡国戮亲，辱我嬴氏先祖。朕随你去，倒要看看他九泉之下，可敢直视朕目！”
李世民抚掌朗笑，玄甲战袍在灯下流转辉光：“陛下此举，大快人心！此等乱臣贼子，合该受地府千刀之刑。臣愿率军随行，护陛下周全。”朱元璋摩拳擦掌，腰间斩马刀低鸣：“咱早瞧这些奸佞不顺眼了！祸国的、乱朝的，咱定要亲眼看他魂飞魄散！”
刘彻把玩腰间玉佩，眉梢扬起几分桀骜：“朕当年扫平四海，还未曾在地府开过杀戒。今日正好凑个热闹。”华阳夫人紧握栎阳的手，眼中尽是疼惜，转身向我躬身：“老身愿随陛下同往，为我儿讨个公道。”长孙皇后、马皇后、卫子夫相视而笑，齐声应道：“夫君／陛下所往，妾身相随。”
吕氏眼中厉色一闪：“此等奸贼，人人得而诛之。妾愿往。”常氏温婉颔首：“愿伴陛下左右。”朱标、朱雄英、朱允熥少年意气，纷纷上前：“儿臣愿随父皇／皇爷爷诛杀奸佞！”
孙悟空早已按捺不住，金箍棒转得呼啸生风，猴啼震殿：“俺老孙正愁没处试手！管他甚么阴兵鬼将，拦路的一棒敲碎！”艾斯奥特曼举手亮起戒指，光芒灿然：“正义不容亵渎，我愿随全王陛下将罪恶灵魂绳之以法。”雷欧奥特曼握拳颔首，眉宇刚毅：“格斗是为守护正义——我同去。”
众人目光灼灼，气势如虹，只待一声令下，便共赴地府，了却这千年血债。
我闻言将栎阳与秦阴嫚揽入怀中，指尖轻抚过她们脸颊：“说什么死不死的，有我在，谁能欺你们分毫。”
殿内众妃纷纷含笑应和，临安、咸宁、安宁几位公主更是笑闹着围拢过来，徐妙云温柔地为妹妹徐妙锦理着鬓发，徐妙锦则俏皮地冲我眨眼；豫章、高阳、长乐、晋阳几位公主互相嬉闹，殿中满是莺声笑语。我目光扫过，见城阳公主还捧着螃蟹吃得专注，不由失笑，抬手示意众人：“大家先别急，总得把晚饭吃完。城阳正在长身体呢，处置那些小人，怎比得上我的王妃们好好用膳？”
说着挥手施法，每人面前都落下一只膏肥黄满的蒸蟹。
城阳公主叼着蟹腿的动作顿住，圆溜溜的眼睛眨了眨，随即弯成月牙儿，鼓着腮帮含糊道：“夫君最好啦！”她三两口啃完手中那只，抓起新蟹，指尖沾着蟹黄也顾不上擦，吃得两颊都是金灿灿的。
芭朵斯纤指轻点，蟹壳便化作精致的银碟。她慢条斯理地剥出莹白蟹肉，眉眼含笑望来：“陛下这般疼惜，倒叫人忘了地府那点烦心事了。”女娲娘娘玉指轻挑蟹膏，唇角噙着温柔浅笑：“夫君说得是。良辰美景，佳肴在侧，何必急着理会那些污浊。”
后土娘娘接过蟹，指尖漫过一层温润的土黄光晕，蟹壳便自行绽开。她轻声细语：“陛下体恤，我等心领。”金灵圣母眉眼原带着锐气，此刻也柔和下来，细致地剔出蟹腿肉：“那便先享这人间烟火。”
嫦娥姐姐素手捧蟹，清冷的眸中漾开暖意，指尖轻抚蟹壳：“有夫君在，何时去都无妨。”三霄娘娘相视而笑——云霄温婉颔首，琼霄爽朗地掰断蟹钳：“好！先吃蟹！那些杂碎，等咱吃饱了再去收拾！”碧霄眨着灵动的眼睛，朝我俏皮一笑：“夫君偏心，下次可要给我挑个更大的！”
敖凌龙尾轻摆，鳞光流转。她抓起螃蟹“咔嚓”咬开，龙眸亮晶晶的：“陛下英明！吃饱了才有力气揍人！”
临安、咸宁、安宁几位公主凑在一处，叽叽喳喳比谁剥的肉多；徐妙云含笑为妹妹剔肉，徐妙锦则偷蘸姜醋点到姐姐鼻尖，引来一阵轻笑；豫章、高阳、长乐、晋阳几人早已闹开，蟹黄蹭了彼此满脸，却笑得愈发欢畅。
卫长公主挽住我手臂，娇声轻嗔：“夫君就会宠我们。那些小人呀，晚些处置才好。”栎阳与秦阴嫚依在我怀中，泪意早化作安心甜蜜。阴嫚捏起一块蟹肉递到我唇边：“夫君也吃。”
孙悟空一手抓一只蟹，啃得满嘴生香，猴啼响亮：“好蟹！好蟹！俺老孙吃了这顿，定把那些奸贼揍得滚地找牙！”艾斯与雷欧对视一眼，奥特之眸里闪过笑意。他们学着众人模样剥蟹，动作虽有些笨拙，却饶有兴致。
朱元璋豪迈大笑，直接掰开蟹身：“好！咱就陪陛下和王妃们吃顿痛快饭！待吃饱了，咱亲自拎斩马刀去地府‘会会’那帮杂碎！”李世民与刘彻亦抚掌称是。殿内烛火温融，欢声满堂，蟹香与笑语交织，将先前的肃杀之气涤荡一清。
——至于地府之事，待酒足饭饱，再算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