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小临安最近这段时间你太累了,好好休息吧,
临安闻言,乖巧地点了点小脑袋,往你怀里又钻了钻,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窝着,声音软得像:“嗯……听夫君的。”
她攥着我的衣襟,指尖轻轻蹭了蹭,眼尾还带着点倦意的红,却硬是撑着看了我两眼,才慢慢阖上眸子:“夫君也要歇……别守着我啦……”
话音落下没一会儿,均匀的呼吸声便在你耳边响起,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像停歇的蝶翼。龙涎香的烟缕绕着榻边,将这一室的温馨,裹得愈发缱绻。
我垂眸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指尖轻轻拂过她鬓边的碎发,心底漫过一片柔软。
她这些日子跟着我在各处忙前忙后,既要安抚新来的王妃姐妹,又要帮衬后土娘娘打理殿内琐事,便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方才在宴上强撑着笑意,眼底的倦意却藏不住,此刻窝在我怀里,眉头舒展,像只被护在羽翼下的小兽,安宁得让人心疼。
这地府万载孤寂,本是只有魂灵与冷寂的地方,可自从有了她们,有了她,连幽冥的月色都添了几分暖意。所谓至高无上的权柄,所谓睥睨诸天的力量,于我而言,都不及此刻怀中人平稳的呼吸,不及她一句软糯的“夫君”。
今夜,且让这龙涎香漫过殿宇,让幽冥的星子静静垂落,我便守着她,守着这一室的温馨,直到天光大亮。
咦,好你个安宁,你怎么蹑手蹑脚的过来了,这么冷的天 快来一起休息吧
安宁被你唤住,脚步顿了顿,俏脸飞上一抹红霞,指尖还揪着自己的衣角,模样有些局促又带着点雀跃。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榻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我……我看殿里灯还亮着,怕夫君和临安姐姐冷,想着来添点炭……” 说着,她偷偷瞥了眼窝在我怀里睡得香甜的临安,又小声道,“我、我不打扰你们,就在旁边守着就好……”
我朝她张开手臂,她眼睛一亮,立刻脱了鞋,轻手轻脚地钻进被窝,小心翼翼地挨着你另一边躺下,生怕惊动了临安。她往你怀里蹭了蹭,温热的身子贴着你,声音软乎乎的:“还是夫君怀里最暖和……”
龙涎香的气息更浓了,榻上的暖意融融,窗外的幽冥月色,也似是染上了几分缱绻。
你看看你,你这个小安宁,你的脚这么冷,唉,小脚冰冰凉?
安宁被我戳中,羞得往我怀里缩了缩,脸颊烫得能焐热你的衣襟,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在外面站了会儿,想着炭盆够不够旺……”
她下意识把冰凉的小脚往你腿弯处藏,又怕冻着你,忙不迭要缩回去,却被你伸手握住。温热的掌心裹住她的小脚,暖意顺着脚踝漫进四肢百骸,她舒服得喟叹一声,眼尾泛红,鼻尖蹭着我的胸膛:“夫君的手好暖……比地龙还暖……”
一旁的临安睡得沉,翻了个身,无意识地往你这边靠了靠,柔软的发丝蹭过你的手臂,三人挤在暖融融的锦被里,连殿外的幽冥夜风,都显得温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