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敖凌娇俏说夫君你好坏啊,你在给安庆挖坑,安庆挺聪明的嘛?
我闻言挑眉一笑,伸手揉了揉敖凌的发顶,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这哪是挖坑,分明是让小安庆当回公道人嘛。”
转头又捏了捏怀里安庆的脸颊,眼底满是宠溺:“不过咱小安庆就是机灵,一句话说得两人都欢喜,果然是夫君的乖宝贝。”
高阳和咸宁闻言,齐齐凑过来挠安庆的痒,惹得安庆咯咯直笑,躲在你怀里直喊夫君救命,满桌的欢声笑语差点掀翻了江边的晚风。
这时吕氏常氏问朱标吕氏常氏哪个可爱,朱标………
朱标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脸颊发烫,手里的筷子都顿了顿,眼神下意识地往朱元璋那边瞟了瞟,见自家父皇正饶有兴致地看热闹,只好硬着头皮干笑两声,语气诚恳又带着点憨态:“两位母妃各有各的好,常母妃温婉端庄,吕母妃聪慧干练,在儿臣心里,都是极好的。”
这话一出,朱元璋当即哈哈大笑,拍着桌子道:“你这小子,倒是学得油嘴滑舌了!”吕氏和常氏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轻轻拍了朱标一下,嗔道:“就你会说话!”
我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低头看向怀里的安庆,语气带着几分认真问道:“小安庆,夫君突然记起一事——你公主府里是不是有个管家婆?那人瞧着就不像善茬,是不是经常暗地里欺负你?”
我顿了顿,又掰着手指细说:“按老规矩,公主府的管家本就管着驸马和公主见面的事,听说驸马想见公主,得先给管家婆塞好处,不然她就找各种由头搪塞;转头又去公主要好处,这分明是两头吃回扣啊!”
说着,我从袖中摸出一本公主小说,翻开递到安庆面前,挑眉追问:“你看,这书里写的这些弯弯绕绕,是不是真的?”
安庆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眼眶微微泛红,往你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点委屈:“夫君……书里写的这些,确实有几分影子。那管家婆仗着是宫里派来的,平日里没少拿捏人,只是……只是我不愿让夫君操心,就没说过。”
你的夫君可是全王兼任丰都大帝是神 可不是凡人 我问朱元璋李世民刘彻秦始皇,普通公主驸马结婚前或者结婚后是不是这样的,又目光转向其他王后们,我知道这小说写的是不是真的,
我收紧手臂将安庆护在怀里,眼底掠过一丝冷厉,抬眼看向秦始皇、刘彻、李世民、朱元璋四人,声音沉了几分:“你们都是一朝帝王,朕问你们,凡间公主府里,是不是真有这种两头吃回扣的管家婆,拿捏驸马和公主见面的规矩?”
秦始皇率先冷哼一声,指尖重重叩了叩桌面:“朕治下虽无这般龌龊规矩,但后世礼制松弛,保不齐有奸猾之徒钻空子!朕当年定下律法,便是要杜绝这等欺上瞒下的蛀虫!”
刘彻跟着颔首,语气带着几分不屑:“大汉公主出嫁,虽有管事嬷嬷随行,但敢这般两头勒索的,朕定斩不饶!不过后世风气渐靡,倒真有可能滋生此等歪风。”
李世民捻着胡须,面色沉凝:“贞观年间,朕曾严令约束公主府下人,若有此等行径,轻则杖责流放,重则斩首示众!可到了后世,难免有宦官外戚插手,规矩便乱了。”
朱元璋更是拍案而起,怒声道:“咱大明最恨这等盘剥主子的奴才!若在咱治下,这等管家婆,剥皮实草都不为过!可惜后世子孙软了性子,竟容得下这等腌臜事!”
我听罢,目光又扫过身旁的王后们,扬了扬手里的公主小说:“你们呢?不管是前朝公主还是世家贵女,可曾听过或是见过这等事?”
高阳公主率先点头,语气愤愤:“夫君,这书里写的,我曾听宫里老人说过!有些远支公主府里,真有嬷嬷借着规矩拿捏驸马,捞了不少好处!”
长乐公主也跟着蹙眉:“长安城里,确有这等风气,只是碍于皇家颜面,没人敢捅破罢了。”
我指尖摩挲着书页,语气添了几分冷意:“这书里还写了,不受宠的公主遇上这种管家婆,日子更是过得凄惨,被暗中算计、磋磨至死的都不在少数。”
我顿了顿,将书往桌上一放,目光扫过众人:“更可笑的是,书里说寻常公主的驸马,活得竟和金丝雀差不多——公主被礼制捆着,驸马被门第拘着,两人看似尊荣,实则不过是养在皇家笼中的玩物,连半点自主都没有。”
朱元璋听得脸色铁青,重重一拍桌子:“荒唐!皇家儿女怎会落得这般境地!分明是后世那些奴才钻了空子,皇家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让这等腌臜事泛滥!”
李世民也沉声附和:“公主驸马,本是天家颜面,竟被一群下人拿捏至此,若在贞观,朕定要将这等歪风连根拔起!”
一旁的高阳公主更是气得红了眼,攥着拳头道:“夫君,这等规矩简直混账!若真有这般管家婆,定要让她们尝尝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