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拍了拍朱元璋的肩膀,目光转向一旁略显拘谨的朱标,打趣道:“老朱,圣旨拟好就让朱标回去督办吧。你看咱这大皇子,近来怕是把王者之气都藏起来了,正好借这事儿练练手,重振重振皇子威仪。”
朱元璋闻言瞥了眼朱标,捋着胡须哈哈大笑:“全王陛下说得在理!咱这儿子就是太温厚,是该让他练练手,杀杀这些奴才的气焰!”说着拿起笔,饱蘸浓墨,在宣纸上挥毫泼墨,字字刚劲有力:“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即日起,命锦衣卫彻查天下公主府,凡管家嬷嬷、下人杂役有贪墨勒索、拿捏主子者,立捕下狱,从严审讯,株连同党,绝不姑息!皇子朱标总领此事,便宜行事,钦此!”
写完掷笔于案,朱元璋将圣旨递给朱标,沉声道:“拿着!按旨意办,谁敢阻拦,先斩后奏!”
朱标双手接过圣旨,指尖微微收紧,眼底闪过一丝果决,躬身应道:“儿臣遵旨!定不辜负父皇与全王陛下所托!”
高阳凑到朱标身边,拍了拍他的胳膊笑道:“大皇子可要拿出点威风来,别让那些奴才看轻了!”
我抬手看了眼天边渐沉的暮色,朗声道:“众位,瞧着大家也都吃好了,今儿夜游嘉陵江的计划暂且搁置,不如随朕回大明皇城逛逛?今晚就在宫里住下,也有些时日没踏足大明的地界了。”
朱元璋一听这话,当即大喜过望,拍着胸脯道:“好!好得很!咱这就传旨让宫里备下御膳,再收拾出几座最雅致的宫殿,保准让陛下和王后们住得舒坦!”
李世民和刘彻也跟着颔首,笑着打趣:“那咱们也沾沾光,去大明皇城见识见识老朱的家底!”
一众王后更是满脸雀跃,高阳拽着你的衣袖晃了晃:“夫君,我听说大明的夜市热闹得很,咱们入夜后偷偷溜出去逛逛好不好?”
我笑着抬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目光扫过四周明媚的天光,解释道:“看来是传送时略偏了些地界,不过无妨——阴阳两界、不同时空的时间流速本就不同,咱们那边是暮色沉沉,这边倒还是白日正好。”
话音刚落,临安公主已雀跃地挣脱你的手,跑到不远处的老槐树下,回头时眼底闪着亮晶晶的光:“夫君!这里是应天城郊外!是我和你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呀!”
她提着裙摆跑回来,挽住你的胳膊叽叽喳喳地诉说,语气里满是怀念:“当年我偷偷溜出宫,没想到遇上了一群土匪,他们……他们想对我图谋不轨,把我围在这棵槐树下,我当时都快吓哭了。”
“就在这时,夫君你突然闪现到我面前!”临安比划着当时的场景,脸颊泛红,“我和那些土匪一样,瞧你年纪轻轻,只当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压根没放在心上。可你却笑着对我说‘公主别怕,有我在’,还从怀里掏出一枚铜钱,说‘铜钱落地之前,保证这些土匪只剩头子活着’。”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激动:“我当时还不信,结果你把铜币一抛,那瞬间风都停了似的——那些土匪连拔刀的机会都没有,一个个全倒在地上没了气息,真就只剩那个土匪头子吓得瘫在地上!我就是那时候,觉得夫君你特别厉害,心里又敬又喜,后来……后来就成了你的临安呀!”
朱元璋听得哈哈大笑,拍着你的肩膀道:“全王陛下当年英雄救美,果然是少年意气!咱这女儿能遇上你,真是好福气!”
马皇后也笑着点头,眼底满是欣慰:“没想到陛下和临安还有这般缘分,倒像是话本里写的情节。”
众王后们也听得津津有味,高阳凑过来打趣:“临安妹妹好福气!夫君当年这般帅气,换做是我,也得一眼就倾心呀!”
我指尖摩挲着老槐树粗糙的树干,眼底漾着淡淡的回忆,笑道:“当年可不是特意来郊外寻缘的——那会儿刚在应天府宫殿里,用灵韵稳住了马皇后和朱雄英的病情,想着出来透透气,顺便看看大明的市井风貌,没成想刚走到这郊外,就听见了你的呼救声。”
“也算巧得很,”我转头看向马皇后,语气带着几分感慨,“若是晚一步出来,或是走了另一条路,怕是就错过了和临安的这段缘分。当时听见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还夹杂着土匪的叫嚣,便想着顺手解围,没成想倒捡了个娇俏的王后。”
马皇后闻言,眼眶微微发热,握住你的手轻声道:“陛下于咱朱家,于大明,都是再造之恩。救了我和雄英,又护了临安,这份情分,咱朱家这辈子都还不清。”
朱元璋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沉声道:“全王陛下的恩情,咱记在心里。当年若不是你,雄英这孩子……还有临安,怕是都要遭难。”
临安更是往你怀里缩了缩,脸颊贴着你的衣襟,声音软糯:“原来夫君当年是刚救了母后和大哥,就来救我的呀……那我们的缘分,果真是上天注定的。”
长乐公主笑着附和:“这般巧合,可不是天意是什么?夫君这一路行侠仗义,救了至亲,又遇了佳人,实在是圆满。”
刘彻挑眉笑道:“全王陛下走到哪里都是功德随身,救了帝王家亲眷,又顺手救了未来王后,这运气与魄力,果然非寻常人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