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的长河在此刻温柔地打了个旋。我低头,指尖轻轻刮过临安的鼻尖,柔声问:“小临安,重回故土,是什么感觉?”
她眼底映着应天府午后的暖阳,亮晶晶的:“心里暖融融的,闻着这市井烟火气,就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当年初遇的时候。”说着,她又往我怀里蹭了蹭,“而且有夫君和姐妹们陪着,比当年一个人溜出宫快活一百倍呢!”
一旁的朱元璋听得眉开眼笑:“咱这女儿,怕不是又要缠着你逛遍大街小巷了!”
话音刚落,安宁和咸宁便娇俏地凑上前,一人挽住我一只胳膊:“夫君偏心啦!可不能眼里只有临安姐姐!”高阳立刻笑着打趣:“哟,这是吃醋了?”
我笑着拍了拍她们的手:“你们在我心里,自然都一样重要。”目光转向高阳,故意挑眉道:“怎么,小高阳,你也想让夫君抱抱?”
高阳正想应声,城阳公主忽然扬声:“高阳姐姐,你钱包掉了!”趁她回头,城阳已像只灵巧的雀儿扑进我怀里,仰头扮着鬼脸。高阳反应过来,又好气又好笑地轻点她额头:“你这小丫头,越来越‘坏’了!”
城阳往我怀里缩了缩,理直气壮:“兵不厌诈嘛!”
众人哈哈大笑,连朱元璋也笑得合不拢嘴。卫长公主掩唇轻笑,挽住我胳膊打趣:“夫君可真是大忙人,羡煞旁人呢。”秦阴嫚和栎阳连忙点头附和,娇声道:“就是!夫君心里装着这么多人,可千万不能把我们忘了!”
我将她们都拢到身边,笑道:“放心,你们每一个人,都在心尖上。”
正说着,临安眼尖,瞥见街角那家挂着“胭霞阁”牌匾的铺子,欢喜地拍手:“夫君你看!那家胭脂铺,我当年最爱逛里面的玫瑰膏!”
卫长公主一听,拉着秦阴嫚、栎阳就往里走:“走走走!去挑些新样子!”高阳和城阳也不甘落后,安宁咸宁更是挽着我,非要我进去当裁判。
一踏进铺子,各色香膏胭脂琳琅满目。老板娘殷勤招呼:“贵人里边请!新到的茉莉粉、海棠胭脂,都是上好的货色!”
王后们瞬间散开,兴致盎然。城阳踮脚举着一支珊瑚红胭脂:“夫君你看,这个衬我吗?”高阳挤过来,举起一支孔雀蓝花钿:“先看我的!这个才好看!”秦阴嫚和栎阳抱着一堆脂粉,要我帮忙选口脂。卫长公主则轻抹一点玫瑰膏在指尖,递到我面前,笑语盈盈:“夫君闻闻,可还喜欢?”
莺声燕语,满室生香。我将城阳和高阳都揽了揽,朗声笑道:“你们挑的每一样都好!城阳的珊瑚红衬得眉眼娇俏,高阳的孔雀蓝花钿显灵动,卫长公主的玫瑰膏香得甜心,秦阴嫚栎阳的口脂,哪一款都配得上你们!”
我随即朝老板娘扬声:“老板娘,今日铺子里所有的脂粉香膏,全算在我账上!姐妹们喜欢什么尽管拿!”
满屋欢呼声中,我目光扫过门口看热闹的朱元璋、李世民、刘彻、秦始皇四人,笑着打趣:“老朱、老李、老刘、老赵,你们四个杵着看热闹?马皇后、长孙皇后、卫子夫、华阳夫人都在门外眼巴巴瞅着呢,就不知道给她们挑些?”
我又看向常氏和吕氏,摆手道:“还有你俩,今儿所有花销,本帝君全包了!”
朱元璋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撸起袖子就往柜台冲:“说得对!皇后最爱玫瑰膏,咱给她挑两盒!”李世民笑着拿起一盒海棠胭脂:“长孙皇后素爱清雅,这款浅粉的正合她意。”刘彻径直选了支螺子黛:“子夫的眉眼,配这支黛笔定更添风韵。”秦始皇沉吟片刻,拿起一盒珍珠膏:“华阳夫人偏爱温润之物,这个合适。”
常氏和吕氏相视一笑,也欣然加入。门外的夫人们听见,纷纷笑着走了进来,眉眼间皆是暖意。
我目光缓缓扫过满屋子风姿各异的女子,她们有的娇俏明艳,有的端庄温婉,在这溢满甜香的胭脂铺里,仿佛将整个春天的颜色都聚拢了来。我忍不住朗声笑道:“‘妆成每被秋娘妒,六宫粉黛无颜色’,今日用这话来形容你们,可是半点都不夸张!”
朱元璋抚掌大笑:“说得太对了!咱瞧着皇后她们,可比那话本里的美人还要俊上几分!”李世民也颔首附和:“陛下此言不虚,这般绝色齐聚,怕是连春日繁花也要失了光彩。”
卫长公主脸颊泛红,笑着嗔道:“夫君就会拿好话哄我们!”